柳维扬一时间愣了神,看唐周的眼神多了积分探究。
他和他真像,他们都是这样的恩慈天下,满口的苍生仁义责任担当,热衷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
不过,他可从不喜欢这种。
从心而活,才是王道。
又看了眼玄夜,一样的皮囊,遮不住心里的脏。
唐周就是个热心人,而玄夜则是那个捕猎人。
对比起来,真是难搞。
柳维扬看着他,远远的跟他说道:
“和我一起喝下如愿酒恢复记忆吧!”
“不了,我只想放下前尘,过好当下。”
那些记忆早就被我追回来了,还用你来教我做事儿。
早已知晓唐周就是应渊只是不肯去拆穿他这千疮百孔的漏洞罢了。
盛羡鱼低头笑了笑,真是个淘气孩子。
“走喝酒去!”
“鱼鱼你慢点,我来了!”
撒了欢的跑过去,犹如脱缰野马。
盛羡鱼:好好的孩子,脑子里全都是啥?
唐周/应渊:我的眼里都是你~
玄夜:你问我答应了吗?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几人喝的醉醺醺,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蹑手蹑脚的来到唐周身边,屏气凝神。
唐周喝的酒少,朦胧之间看见颜淡正搜罗着他的口袋。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结果人家只是将自己的那瓣莲花花瓣拿回去。
大功告成撤退!颜淡脸上尽是愉悦。
盛羡鱼见玄夜有些疲惫给他揉肩捏背,享受的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
“玄夜,这酒度数好高,你怎么分身了?别闹,晃来晃去我都不知道哪个是你了。”
砰的一下倒在了玄夜的怀里,睡得喷香。
心口突然刺痛了一下,他不知这是为什么,只觉得有千万只蚂蚁在钻他的心口窝。
看不得这种东西,扭头就走。
可脚却像被胶水儿粘住了一般,眼睛也直勾勾的不肯转移方向。又没做亏心事儿,凭什么我走。
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喝了好几杯酒,顿时他的头也迷糊起来。
这酒,有问题!
下一秒头重重的砸到了桌子上,昏睡过去。柳维扬从暗处走来,这药是他下的,为的就是这效果。
大摇大摆走到唐周身边,轻轻的抽出褚墨,文明的小偷从来不当面抢东西。
看了他们一眼,变出几张毯子披在身上。
次日,阳光高照。被刺眼的光直射脸庞,用手挡住光缓缓睁开眼。
环顾四周,呦呵,全是酒友。
唐周撑起身子,心里顿感不妙。
定是柳维扬给他们这几个人下的圈套,还真是劳他费心了。
盛羡鱼起床气很是严重,蹦哒了好几下。直接把土地公震了出来,这不一脸赔笑的看着她。
颜淡也是配合,亮出理尘。
土地公自然是一眼就认出那是昭圣帝君的神器,他大开眼界,眼里闪着光。
“咳咳,他她他是天界的上仙,此次下凡只是为了魏巡私访,你懂的。”
“懂懂懂,几位尽管吩咐就是了。”
“那把县志拿出来。”
土地公二话没说就交给她,要多痛快就多痛快,和昨日态度相比天差地别、大相径庭。
颜淡非常自然的吩咐他,颇有一副主人家的作态。
“给我们几个沏壶茶。”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