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又见面了。”浅笑安然,挽着的手刺伤了他的眼。
那群老头子们自动站成一排,挡住了唐周的身形。他们派的好苗子可不能就这样葬送了,大不了就是变成一土堆。
可看着玄夜那张脸陷入沉思,这是孩子父亲?那姑奶奶不会是…越想越离谱。师祖已死,总不能烧纸问他吧。
更何况他们连魂都招不到,也不能去挖人家坟给他白骨拽出来盘问一番。
“这位是?”
谎话张口就来,没心没肺道: “这位是我娘家表舅,最近心情不大好你们可不要去触他的霉头。”
听盛羡鱼这么一讲,顿时没了追问下去的胆量。
把唐周像护着小鸡崽子一般悄摸离去,见他们如此也不想拆穿。活的那么累,怪不得他们修不成真仙。
忽然觉得一阵眩晕,身体的主动权被夺走了。哪怕她听不到,仍说放心吧,我只用这副身子一天,就陪他一晚。
指着天上的月亮有些开心“这凌霄派的月亮就是和咱们那边不一样,瞧瞧那花布灵布灵的!”
“哪里是花?明明是月饼!”
“那我们赏的是月饼?”
“口误,口误!不要在意小细节。”
玄夜笑的好灿烂,就像那招人稀罕的月饼一样。甜而不腻,馅料十足。抱住他的腰,抬头看着他的眼。
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熟悉的触感,他似乎看穿了一切。
松开了手,但玄夜捧起她的脸,撒着娇“我知道是你回来了,抱抱我好嘛。”
抱起他往日种种浮现在眼前,她到现在才懂得原来心动是不可避免的。只要是他,就会默默关注他,先给他最好的。
哪怕这只是一个短暂的爱情,那她也甘之如始。
“师傅凌霄派的禁忌史书上并未记载过多,可你们为何要如此兴师动众?”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看的那群小老头着实着急。
这么容易被骗的崽儿,要是一时不防被“坏人”骗走了可怎么办啊。
负手娓娓道来 “这可要从你曾曾曾师祖说起,那年他还未创建凌霄派。当时他意气风发,武功盖世。谁料…遇到了姑奶奶。”
唐周有些等不及“然后嘞?别吊着我胃口啊!”
“后来她把你曾曾曾师祖逼着娶一个无可归去的姑娘,幸得那姑娘才艺绝伦,与之琴瑟和鸣,与之成了段佳话。”
“至于为什么会成为禁忌,那是因为她是你曾曾曾师祖的岳母大人。”抑扬顿挫的说道。
那我还怎么追求她!到嘴的媳妇儿,飞走了。唐周咧着嘴,那笑的可比哭难看多了。为何命运要如此捉弄我?
这小子有些不对劲啊!小老头们互给眼神,一直瞟来瞟去。
颜淡在言川的身边有些拘谨,毕竟谁能拒绝温柔言川的诱惑。挪步挪到他身边,朝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那浓情如蜂蜜罐子里溢出来的蜜,甜的连蚂蚁都看不下去了。萤火虫围绕在他们的四周,莹莹绿光与蜡烛交相辉映。
乌黑的夜里他的那双眼睛异常的亮堂“狗东西趁我不在你挺会的啊……”
颜淡觉得身边的冷气都快结冰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双手。这年头跟言川凑近点都需要穿袄子了,抖动厉害。
“明天你还会在吗?”
决绝道 “不会,这是咸鱼的身体。我不能强占,放心待我的火莲本体修复,很快便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