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未见,玄夜君倒是愈发风流潇洒了。不知还记得我这个旧情人否?”
看着他那双满是怒气的眸子不禁笑了笑,多大年纪的人了还是这么容易为人所骗。
那手掐的似是榨汁般狠,呵~又不是你当初那副嘴脸了。我默默移开了他的手,看着青紫的胳膊又想出了个好点子。
眼睛来回在二人身上打转,鼓了鼓掌“诶呦喂,想来你们两个情敌见面不应是分外眼红,怎的还兄友弟恭起来了。”
魔君风评无辜被害自是不会乖乖就范,摸着身畔应渊的头“赶今个我才发现你娘亲会“变脸”啊!”
玄夜没有闲心在这处废话,提溜起那早已生锈的剑朝着那倩影飞快捅去。
“原来经不起考验的终究无可奈何……”
“鱼鱼…唔唔~”魔君连忙捂住应渊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参杂进来。
四处沉压压的,似隐忍了许久。
这局棋已经布好,只差时机。夫君可莫要让我失望罢。
周围风声四起,惊弓之鸟纷飞。
那剑直勾勾的捅进了盛羡鱼的胸口,没有丝毫容差。冰冷的的剑渐渐温热起来,血把那冥顽不顾的锈融了个干净。
绿叶溅上了血,空气中弥漫着杀机。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扰乱了思绪,只瞧见那女子提着一个竹篮。
回首间,女子与受了重伤的盛羡鱼消失的无影无踪。再回首,青烟炊炊,无人之境。
“魔君还要在这看多久?”将血胡乱几下抹在帕子上,正欲随意丢掉又出于本能的塞到了衣袖里。
“玄夜君属实不复以往,在下佩服!”语罢便搂着身畔的人儿离开了,今日的风不似寻常,好像又大了些。
翠花玉气沉丹田,缓缓的伸出手来。
指尖的灵气汇聚成一团,闪烁的金光通通被虚弱的盛羡鱼吸纳。
说起来都是眼泪,翠花初见她时,还是在入学第一天,那日她逃学逃到一半被一个卖瓜的小姑娘给抓住。
在一顿营销下她被绕的稀里糊涂,心一横用为数不多的零花钱换取了三个大西瓜,结果没等西瓜到手她被抓了回去。
她正难过着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卖瓜的小姑娘也被抓了。
“噗!哈哈哈哈哈,你也被抓了~”
“笑什么笑,再笑就把你吃掉。”
拿了一块西瓜作狠的咬下一口,轻哼了一声。
很快很快,两个人由于各种机缘巧合,正所谓狐朋狗友是一家。这两个捣蛋鬼每每都能把家里大人搞的吹胡子瞪眼,二人所到之处皆是苦不堪言。
“还搁这傻笑呢!你都要狗噶了!”捏着她的耳朵,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想当年我们“作天作地二灭霸”响当当的名号,那时的威风何等自在。
“你不懂~生活嘛总该有点小情趣的。”摸了摸被捅的伤口,笑着“你也是知道的,我生平爱玩,要是安分下来倒不是我的作风了。”
那晚霞姣姣,那眉眼带笑。
仿佛一切的不开心都烟消云散……
梦醒了,而咸鱼怎么也想不起那些。看着七零八落的花瓶碎片,手里的玫瑰已经粘上了鲜血。
“阿鱼,怎么了?”
“没事,只不过失手打翻了个花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