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将蜥蜴精铲除,紫麟这只小乌龟第一个蹦哒出来,狠狠地踩了那死蜥蜴几脚。
“这种丑八怪,丑就算了,心还坏。杀了他,真是太快人心!”
余墨正准备离开就被拦了下来,紫麟那受伤的地方血漫了出来。
“别动,你受伤了。”拿出异眼为他疗愈伤口,伤口恢复如初,没有一丝受过伤的痕迹。
一脸崇拜的看着他,这救命之恩他不得不报“兄弟,何不如你我二人义结金兰,从今以后你是我大哥,我是你二弟。”
他忙着寻找颜淡,自然是拒绝。
可紫麟又怎会让他轻易离开,紫麟悄悄把他叫到一边,一套说辞将他说服了。
而颜淡自从吃了那几条鱼后,青斑渐渐消失。在戏班子里过的是风生水起,谁见了也不得叫一声白小爷。
“白漂亮,有人找!”
“来喽!来喽!”洗漱一番,束起了长发,穿上了男子寻常服饰。
不寒而粟,怎么处处都有这家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抓耳挠腮的很是郁闷。踏出门外迎接二人,心里祈求着他们可千万别认出自己来。
事与愿违,唐周嗤笑。
冤家路窄,才分开几日就又遇见了。这要不是上天注定我要收她,那可就不合理了。收妖的手蠢蠢欲动,却被拦下。
有些煞风景,又拦我?
颤颤巍巍的看着二人“要不先进来,你们搁外面挡着怪瘆人的。”快步前进带路,将他们引到戏台前。
小白手中握着沉花簪,有些怀疑人生。他们的定情信物放我这?
天界闹得笑话可不老少,天界小报被有心之人所用,各种传闻应不暇接。尤其是萤灯那跳梁小丑,终归是阴沟里翻船,自作自受。
“你伤害我妹妹,我永远要让你痛苦万分。”
芷昔想起神尊的叮嘱,抹去了她所有的记忆,并亲自抽了她的仙骨。既然要痛苦,那就贯彻到底。
只听她重重的倒在地上,脸上赫然一道红色口子。
如今,也算是为你们报仇了。决绝的离开,回到她们曾经一起修炼的地方。回忆层层包围了她,泪流满面。
指尖划过的地方,是她们心里的远方。
“不知为何,心里空落落的,大抵是没了你们。”瘫坐在地面,那杂草掩映着她的面容。身上的旧伤隐隐作痛,咬着胳膊不肯叫出一声疼。
我有爱的人,所以害怕失去。
这滋味……真不好受。
心机高深,只为活着。
活着比任何人,任何事都要重要。
一到惊雷劈的周围的树焦黑,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梦中的玄夜和她做的太过火了些,那触感就好像曾经拥有过一般。抚了抚胸口,幸好都是梦。
若与他有那亲密接触,那她岂不是颜面无存。门被打开,那极强的光照的她睁不开眼。微弱的呼吸声,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光。
他这是要做什么?
看着他直逼自己的身前,这节奏是要赶鸭子上架啊!脑子里的想法一瞬百转千回,若他欺负我我就加倍欺负回去。
“鱼儿,玫瑰我放你的窗前了。”
“嗯…好。”
今日这是恢复正常了?一下子卸了伪装,本能去窗前看那几朵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