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大老远便瞧见一幅兄友弟恭的画面,虽面露不悦之色也不肯松开手。
言川:冤冤相报何时了!
应渊:十日竟如此之久。
盛羡鱼:来活了!
近些日来天界小报上登出言川仙君与应渊帝君的牵手图,各大角度应有尽有。一经上架,破了以往惨淡的销售量。
数着金豆子的手没有停歇,眼睛盯着那堆金灿灿,按照这速度不出两天我就会成为六界最富有的女人。
靠在新买的床榻上,房中升起淡淡幽香,似空谷幽兰沁人心扉。透过红纱幔帐,笑意浓浓,再也压不住心中愉悦,笑出了声。
忽的她听见小报上的男主角们骂骂咧咧的朝她的住所而来,立刻从这舒适的床上弹下来,起身相迎。
言川气的火冒三丈,拿起茶就三口两口喝光了,狠狠地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惊的她坐立难安,此刻犹如万千蛇蚁牢牢缠着,无法直视他们二人的眼。
“阿鱼也不知是哪个缺心眼的竟造谣我,若是让我揪出来定要痛打三天。”
吞咽口水,强忍着心底的慌张。
“啊这…或许她只是一时兴起?”
在一旁站着的应渊也不再沉默,虽说他不在意那些风言风语,可鱼鱼若是认为他真有龙阳之好那可不是他所期盼的。
气定神闲,悠然自得。
“一时兴起就更不应该这般造谣!”
一脸认真的模样让她心里有些发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悔恨不已,神情复杂。
这要是被发现了……
那我这一世英名可就付诸东流了!
可恨的是她现在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这两人跟狗皮膏药似的走到哪黏到哪。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人生的路都是套路,当你走完了又落入了另一条套路。”盛羡鱼感叹人生不易。
整夜失眠,无法入睡。
只见她眸子周边泛起了黑眼圈,那股晨间饭香已经不能打动她出门的决心了。
举起双手,心里给自己暗自打气。
加油加油,我最强!
加油加油,我最棒!
梳洗打扮,浓妆淡抹,清新脱俗。步履轻盈的走到门前,没等他们敲门便闻见玫瑰香气。
开了门更不得了,那香气迸发席卷了整个院子,每处都似留有她的余香。
眼前牵着手的二人,不禁怔住。
“鱼鱼今日更美了些!”
“是啊,比往日更添风采。”
他们二人之间和睦的气氛倒让她大吃一惊,感叹还得是天帝!对待一见面就掐架的熊孩子都有办法,属实佩服。
“净会说些好听的恭维我,往日也不见你们夸我。”
嘟起嘴,一副哄不好的架势。
总之,先让他们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不就完了。再过个十来天,像他们这种贵人多忘事的肯定记不住。
这招对他们卓有奇效。
这不,手忙脚乱,只为博鱼一笑。
“那块砖擦亮点,还有那张床一定要小心翼翼的擦干净,很贵的!”
忙忙碌碌又一天,瘫倒在那锃光瓦亮的地砖上,不久便传来经久不绝的呼噜声。
拖着他们两个人到客房,手痒极了忍不住画了张美男相卧图。
欣赏手中这张绝世巨作,珍品定要好好藏起来,自己一个人悄悄咪咪的看。
就在她兴高采烈蹦着离去时,呼噜声戛然而止,熟睡的二人默契的睁开了眼。相视一笑,似是习惯了。
应渊见他也睁开了眼“你也知道了?”
“那可不是,就她一撒谎就嘴打瓢的习惯我一下子就知道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
“陪着她演,毕竟都是一家人。”摆了摆手,没有多大在意。
应渊:谁和你一家人,不要脸!
言川:面对现实吧,你迟早得叫我姨父。
玄夜:你这条狗经过我允许了吗?
言川:你都被阿鱼关起来了,还好意思说!
沉沉睡去,盛羡鱼神色一愣。
天天入我梦,你不累吗?
玄夜皱起眉,拿起自己准备好的稿子,作为一个实打实的道歉小能手。他拿得起放得下,气势汹汹。
“我错了!”
有些欣慰的看着他,夫君还是成长了很多。
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你错哪了?”
理直气壮的似乎他才是那个有理的人。
“不知道!”
……一阵无语。
拳头硬的如同石头,直击他的脑袋,不一会儿一个顶着满头包的男人哭唧唧抱着她的大腿。
“知错了没?”
“我没错!”
死孩子真犟!
好你没错,你自己过去吧!
一夜爆锤,捶的整个人浑身有劲。
好家伙,揍人还能强身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