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应渊来到自己的住所,天色已晚,那云拖着厚重的身子慢慢的走着。过了不久,淅淅沥沥的雨下个不停。
“小阿渊,以后有姨娘一口饭吃,就不会少你一口奶喝。”
抓着他的小手晃了晃,纯真无邪的笑容直击心扉。
我一定会让你健健康康长大的,染青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孩子。
可带娃的生活哪有那么简单,索性她就把孩子丢给言川,自己云游四方,好不快活自在。
“咸鱼,这小孩他咬我,呜呜呜……”
眼看着言川这个大狗狗哭的鼻涕直流,顺着他的头发安抚着。表示感同身受,带孩子真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工作了。
“别哭了,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被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孩子欺负了。”
抽泣着那停不下来的泪落在地面,绽放出一朵朵泪花。
把孩子往盛羡鱼怀里一推,如释重负的跑了。
“求人不如靠自己,拼了!”
可那个她终究是坐不住了,强行突破境界,占据了这个身体。咸鱼陷入了沉睡,或许下次醒来,或许永远不会再醒。
这世道变了,神界危机四伏,又该如何唤醒他们最后的良知。
岁月荏苒,沧海一粟。当初在怀里咿咿呀呀的孩子已然长成,那张脸像极了他,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应渊俯首作揖,礼数齐全,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谦谦君子之姿。他勾唇微笑,趁她不备将一支极其特别的火莲簪子插进她的发丝。
伸出手摸了一下,那簪子竟散发出盈盈红光,衬得她整个人红润有光泽,美不胜收。
“阿渊如今也是大人了,不能成天跟着姨娘。”
应渊撇嘴,拿出一棋局。每每他不乐意时就会拿出一局棋,若是我赢了他就乖乖就范,若是我输了就不能同他讲大道理。
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那个永远拉着她的手的小阿渊。
看着自己的棋被杀的片甲不留,不禁的有些怀疑人生,好家伙这小子棋艺又精进了。推了这把棋,卧倒在棋盘上。
假装生气“阿渊也不知道让让姨娘。”
鼓起的嘴巴似个馒头,白里透着红,眼含秋波,那祸人的嘴张张合合停不下来。
应渊被这一出急得脸红心跳,那小手攥着衣服都快哭出来了。
“鱼鱼不要讨厌阿渊,阿渊知道错了,阿渊这就去领罚。”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虽说盛羡鱼把应渊时刻带在自己身边,却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那几年神界出了问题,她便拖天帝帮忙照顾孩子,不成想这一离别促使原本活泼开朗的应渊成了个小古板。
要么说天界她不来,不让众仙结亲,这明摆着不讲道理。彼时的天界没有这般安静,若是能回到过去就好了。
拍了拍他的后背,不肯正眼去看他。怕忍不住的想起玄夜,那个曾和她互定余生的男人。
“阿渊是姨娘最重要的人,心疼还来不及又怎会罚你。”
“鱼鱼也永远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若有人欺负鱼鱼我定要双倍奉还。”
应渊一脸坚定,四目相对。我就静静的看着他,很久很久。
透着他的眼,看着另外一个人。
这滋味儿真不好受,就像密密麻麻的针戳在心上。一道泪滑落,抬起手擦掉,可泪怎么也止不住。
剪不断,理还乱。
我和他还能心平气和的坐下闲聊吗?
他应是不愿吧,毕竟我伤他那么深。
他有怨气也是应该的。
“阿渊若是有了心上人一定要带给姨娘看看,能被你看中的女子定不会差。”
帮她拭去眼泪,眼底是她看不出的情愫。
应渊无数次告诫自己那是养育自己的姨娘,心却不受控制的想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她的一颦一笑。
摇摇头,坚定道:“不,我只要鱼鱼!”
总感觉有些东西变了味儿……
不妙是我炖的千年老母鸡汤,迅速瞬移到锅前,掐灭了火,眼瞅着这鸡肉烂透了。幸好眼疾手快,要不然就失去了这一锅来之不易的汤。
舀了一大碗鸡汤给应渊送去,见他爱喝连锅带盆全都送了过去。
“好喝你就多喝点。”
不停的往他碗里舀汤,看着他在天界饿得这般瘦,心想着要多做些吃的给他好好补补。
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饱嗝。
“鱼鱼我饱了,不要再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