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夜值千金,佳人在侧,玄夜挑眉轻笑。一头银发拨乱心弦,只要让她动了心,那自是水到渠成。
“余生有你,足矣。”
直勾勾的盯着他那充满迷幻的眸子,直言道:“天荒地老,伴君天涯。”
染青搂住他的腰,反被抓住了手腕,紧接着二人滚到了床上,泉水流淌,二人缠缠绵绵。
“滚!”
盛羡鱼看着眼前那些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脸不屑。敢到此地作妖?怕是不想活命吧。
拿起家伙事儿就打算大干一场。
为首的是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满脸的褶子似能夹死苍蝇。那乌黑的指缝,破烂的衣裳,杂乱无章的发丝。
他潜心一拜,没有说些客套话。他若是说了我可更是不能容忍,天公不作美,本是晴空万里,却下起了一场漂泊大雨。
似在哀悼,似在怜惜。
盛羡鱼浑浑噩噩的度过三日后,已然没有往日神采奕奕。
“即使没有任何希望,我也会拼尽全力救活你!”
抱着牌位一路飞上神殿,凡事所见之处皆是华灯笼罩,她这个不速之客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眼眶里盈盈泪光,挡住憔悴的脸。真是可笑,任务都快要完成了,心却那么疼。我真是病的不清,害了相思,害了自己。
“主线任务撮合玄夜和染青【已完成】二人生娃任务【进行中】”翠花淡淡道。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没有一句话是真心实意的。眺望远处,还是做个闲云野鹤自由。
不想在这里找不自在便回到自己的居所,安置好鱼奶奶的牌位,便早早睡下。
梦中一只蝴蝶指引着她不断向前走,牟足了劲去找寻最终的地点。
那处有一个人背对着她,分外熟悉的银发丝,那不是去和染青造娃的玄夜吗?他怎么这么阴魂不散,连在梦里都不放过她。
“安能如此弄人?安能如此!”
忍不住朝着他吐了口唾沫,前两天还夫人的叫着,这就娶了另一位,无缝衔接的裁缝他做的还真是好极了。
低下头又想了想也是啊,毕竟没让她操心去撮合,也是有点儿眼力见的。
“怎么?见到为夫太激动了。”
“别来沾边!”
玄夜冷笑着,脑补了一场世纪大戏。她就是嘴硬,待到我把帝后的位置拱手相送之时,我不信她能坐怀不乱。
这还真不是盛羡鱼想要当他的夫人,毕竟自由自在的鱼儿不可能会留在玻璃瓶子里任人摆布。
“既然结了亲,就别来找我了。”
“那只是权宜之策,咸鱼你知道的。”
照你老人家这么说我还是万事通了呢,一脸嫌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于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自动过滤。
盛羡鱼她和另一个自己不同,她有自己的目标和理想,闲时还会做些小本买卖,整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
满不在乎的看着他,大义凛然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反正经历这种摧残心理的过程后,玄夜他是无法直视咸鱼的眼睛了。
真爽啊!看着玄夜一脸吃瘪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开心。她就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 ,谁惹她就要千倍万倍的还回去。
玄夜不甘示弱,盯着她嘴边的吻痕调笑道:“有些花为了脱颖而出做出了出格的决定,而有的花不争不抢却成了最终赢家。”
真是纯粹无语,居然暗示我和他那一段红尘往事,都多久的破事还能翻出来讲一讲。
想要不争不抢那是不可能的!
这世间美好,我可要好好享受。
“那你喜欢哪种花?”
“自是第一种,也只有第一种能让我降伏。”
我就听你吹,你的这张嘴能吹破天。
一夜都在与他斗嘴,真是让我又爱又恨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