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纤和陈季之间的关系是理清楚了,但还不够详细。
严浩翔走吧,去问问她妈妈。
这事情的真正经过。
严浩翔招呼着贺峻霖出去,自己自顾自地出去询问杨母关于这件事的真正经过,却没有顾及到,贺峻霖没有跟过来。
贺峻霖将杨纤的日记关上,小心地放回原位。
环视四周,浅蓝的墙壁上挂着杨纤的照片,少女十分动人。
贺峻霖没有发现房间里有什么异常,准备出去和严浩翔一起听听杨母描述事情经过。
但当贺峻霖退至门外准备关上门时,欲把上门把手的手停了下来。
贺峻霖仔细地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突然钻进了鼻子,就是杨纤死时手上捧着的那瓶香水的味道。
但为什么自己先开始进来的时候没有闻到?是适应性太差了吗?看来鼻子又要去保养一下了。
贺峻霖严浩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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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出来后,走到宋母的身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掏出随身携带的录音笔。
严浩翔杨女士,接下来我会问您一些问题,希望您能如实回答。
杨母也只是木讷地点点头。
严浩翔得到肯定后,按下录音的开始键,同时在本子上记下关键信息以及自己的存疑点。
严浩翔请问您知道杨纤有一本日记吗?
杨母知道。
对面的杨母,脸色冷静,语气平淡,看来已经知道自己的女儿干了伤天害理的事了。
严浩翔那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杨母在她去世的第二天。按照我们那边的习俗,要把她用过的东西烧过去,我想她在那边应该没什么东西能用。
杨母越说越哽咽,但是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红着眼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杨母我先是翻出了几件衣服,又在书柜里翻了几本书好点火,再看向书柜时,原本书的空缺后面有一本书,便就拿了出来。
杨母我想着放的这么深,应该是这孩子藏着什么东西了,我以为里面还有能快点调查出来的线索呢。
杨母没想到……
杨母又自顾自地摸起眼泪来。的确,白发人送黑发人本来就是个噩耗,又知道自己女儿干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严浩翔那您能跟我讲一下事情的真相吗?
杨母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事情的真相。
杨纤的弟弟那天是和杨母一起出门去附近的儿童公园里玩的,路上杨母遇到了一个熟人就闲聊了几句,还没聊完就听见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回头,弟弟就躺在马路中央了。
杨母我当时也是以为弟弟是被那个人撞死的,但是到了医院检查才发现,弟弟是死于心脏病,遗传的他爷爷的,他爸爸没事,就以为儿子也没事,没想到……
严浩翔所以杨纤的弟弟死和陈季的爸爸没有关系?
杨母原本哭哭啼啼的,听到这句话,顿时变了脸。
杨母怎么可能?他要是小心点开车怎么会吓到我儿子!
杨母打心眼里也是觉得是陈季的爸爸害死她儿子的。
只不过,大人比孩子更会隐藏,更会伪装。
严浩翔所以您原本知道杨纤造谣陈季这件事吗?
杨母知道,就是我花钱给她摆平的。
杨母的确,她爸爸没有直接造成我儿子的死亡,但是他是间接的凶手。三年远远不够,那就只好父债女还。
严浩翔真是服了,自己儿子有家族遗传病史不去检查,还父债女还。陈季何其无辜啊。
贺峻霖严浩翔!
听到贺峻霖喊自己后,把桌子上的录音笔按了停止键,揣回怀里,拿上笔和本子。
严浩翔您先坐一会儿,回忆一下,看还有什么细节漏掉的,我去去就回。
快步走进房间,严浩翔不耐烦地开口。
严浩翔干嘛呀,少爷。
自己在那里问的好好的,硬要喊到这里来,如果贺峻霖没有什么重大发现,真的要揍他一顿。
贺峻霖别动。
严浩翔刚准备顺手习惯把门关上,却被叫住了。
严浩翔你干嘛?
贺峻霖懒散地靠在桌边,扬了扬食指,指向门把手。
贺峻霖你闻闻。
严浩翔疑惑地低下身子,听话地闻了闻,一股香味?
再仔细地闻了闻,有点熟悉。
严浩翔好熟悉啊。
但是想不起来了。
贺峻霖鼻子还算灵,这是杨纤死时手里捧着的那瓶香水的味道。
严浩翔啊?!
这可是重大发现,发现这个香味的存在就意味着,凶手可能来过这里。
贺峻霖但是我在房间里,没闻到这种香味。
这就很奇怪了,门把手上有但房间没有,说明凶手可能想进来,但由于某种原因没有进来。
严浩翔有一种可能,凶手想进却被发现了。
严浩翔反应过来后,立刻去求证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