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谁呢?小四月,说直白点,我算你半个爹呢!”
稻槐序倒也不与其争执,将迷雾中的混毒逼出,便起身向前走,两人一路走着都是苏域在喃喃不休,直至将要抵达山头时,稻槐序适才回头对着苏域道:“苏域,你可知为何庙中不允你碰那尊像?”
“可是太丑了,拿不上台面?哈哈哈”苏域一如常态的不着调,稻槐序也不生气,似乎有些愧疚的看着苏域,但却久久不做声,两人静默对视许久,稻槐序才缓缓开口道:
“苏域,你上去吧!”
苏域只感觉稻槐序有些莫名其妙,好像有很多事瞒着自己,但还是吊儿郎当的说着“还卖关子,那等着小爷吧!四月”
眼看着苏域渐行渐远,直至走没了影,稻槐序才对着苏域背影喃喃道:“唉!只能先这样了”
……
不知过了多久,等苏域怒气冲冲的来到适才分开之地时,稻槐序已然没了影,苏域怒着连斩无数的栀子花,直至气头下去,才瘫累在地
“稻槐序你可真不是东西”
……
苏域并未在东部停留太久,他一路向北,所有人认为他傻,但他自知他如此长途跋涉,只是不想错过每一处可能存在仙灵碎片的地方罢了。
……
“店家,一间厢房”
“好嘞~客官这边请”
一路奔波后,苏域实在累的不行,也不再挑剔客栈如何,随随便便就在一家破店住下了,苏域一边向着厢房去一边对那掌柜的说着让其为他备一桌酒菜。
……
“今日放榜,恭喜韩大官人喜提状元啊!”
“阿域,你去哪了?”
夜色中,只见适才一举夺魁的状元郎窗檐上,坐着一个放荡不羁的可人儿,手提美酒,长腿细腰,仙发飘飘,一身青衣虽在黑夜里并不凸显,但精致的容颜却让人一眼万年,想看不到都难。
“韩大官人,哦不,韩大状元,喜事逢酒,没酒怎么能行”
“阿域,那咱们不醉不休”
“好啊好啊!不醉不休”
韩慕乡看着苏域,哪怕苏域稍微动一下,他都不能自已的心动,两人一起喝了很久,久到苏域意识都模糊了,韩慕乡倒还清醒,他怔怔的看着醉酒的苏域,脸上爬上了红晕,让他清冷的脸多了丝魅惑,衣服松松垮垮的,隐隐约约能看到衣下的皮肤,被酒浇得桃红桃红的,韩慕乡有些不受控制的靠近,再靠近,慢慢的贴上了苏域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