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宫回来,阮年看上去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她神采飞扬,抱着那把刀在雪地里练习刀法。
“不用这么刻苦的。”雪重子吹了吹茶杯里冒出来的热气,喝了一口,“也不指望你为我们上阵杀敌。”
闻言阮年停下来,冲雪公子道:“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他一个大男人,哪里需要你的保护。”
雪重子差点没被阮年气死,他为阮年前前后后花费了多少精力,她居然想着保护雪公子!
“可是我感觉他应该需要我的保护。”
阮年记得大结局,雪公子死掉了。看在雪公子平时对自己也还不错的份上,她是不会让雪公子死掉的!
“他不需要!”
一旁的雪公子都看懵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需要阮年的保护了。
“你怎么了?”
阮年这才注意雪重子看着好像有些生气了,她怀疑的在心里过了一遍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好像也没有问题,那雪重子怎么还生气了?
“雪重子?”
“哼!”
雪重子生气的一口干了那杯茶,拂袖而去。
阮年懵了,看了一眼懵逼的雪公子,赶紧把刀塞进他手里,追上雪重子。
她在后面追,雪重子就在前面跑,眼看着就要追上去了,雪重子转头就进屋里,还把门锁上了。
阮年都看懵了,她使劲推了推,发现推不开,于是她只能软下语气,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雪重子。
“雪重子你怎么了?”
屋里的雪重子沉默地坐在桌前,将茶杯倒扣在桌上,他看向紧闭地门,心思很重。
“你怎么突然生气了?你告诉我原因好不好?告诉我原因我好安慰你。”
听着阮年的声音,雪重子叹了口气,开口:“有时间管我为什么生气,倒不如多练习一下刀法,免得无锋明天打起来,你还不熟练。”
“行吧。”
阮年说完这句话,变没了声音。
“喂!”
雪重子站起身,还真他妈的走了?!
他抬脚过去开门,想去看看阮年走到哪里了,谁知门一开,阮年整个人扑过来了。
雪重子没站稳,就这么和她双双倒地了。
他闷哼一声,被砸疼了。
“非礼勿视!”在后面慢慢走过来的雪公子抬起剑来挡住自己的目光,“我去做饭,你们继续。”
阮年也没想到自己这么重,压在雪重子这么一个小身板上,她赶紧爬起来,把雪重子也顺带拉起来,“你没事吧?”
雪重子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哎呦我的好弟弟,你怎么了嘛。”
“谁是你弟弟,我比你不知大了多少岁!”
“好好好,我的好哥哥,你怎么了?”
雪重子有些不太自然,道:“无事。”
“你装什么啊。”阮年扯了扯她的脸,拿他当小孩子一样,“都把我关在门外了,还没事呢。”
“没事就是没事!”
“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
“那我就不信!”
“你!”
雪重子不想理她,觉得这个人真是蛮横无理。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阮年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多少显得有些自恋了,但她还是想这么问一句。
“才没有!”
雪重子脸都红了,不敢直视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