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无锋的刺客吗?”
听到雪重子问出这个问题,阮年的表情有些惊讶,事情都已经这么明显了,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问上这么一句呢?她没有回答,只是挑了挑眉,问:“我说的话你信吗?”
雪重子明知道这句话没有任何意义,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点头,“信。”
闻言,阮年笑了一下。
雪宫真的很冷,冷的阮年搓了搓自己的手,她对着自己的手心缓缓地吐出一口热气,不紧不慢的开口:“时至今日,能相信我的,就只有你了。”
“胡说。”一旁的雪公子不服气的撅起嘴来,“我也有相信你好不好。”
“那谢谢你们。”阮年接着搓手。
“你很冷吗?”雪重子问。

阮年摇头,道:“还好。”
阮年和雪重子又陷入了沉默。看着他们俩都这样子安静,雪公子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于是把头缩回去,认真的煮茶。
“我从十二岁就进入无锋。”阮年开口。
看阮年的样子大概是要絮絮叨叨的好久,雪重子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阮年的脸。此时此刻,他好像看到了不一样的阮年,看到了褪去古灵精怪,只剩疲惫之态的阮年。
“我的真名叫阮年,十二岁的时候被无锋的首领点竹带回无锋。”阮年皱了皱眉,“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点竹很看重我,别人都有寒鸦。像云为衫和上官浅一样,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寒鸦,但是我没有。”
“我的师父是司徒红,是四方之王(魍)中的一个,她很厉害,仅仅四年,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野丫头变成了仅次于四方之魍的魍。”
说到这阮年叹了一口气,“我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但不知道点竹犯了什么毛病,一巴掌差点把我拍死。”
闻言,雪重子有些诧异,他抓住重点:“所以,之前将你伤成那个样子的,是无锋的首领,并非宫唤羽?”
阮年点头,“确实是这样。”
雪公子恍然大悟:“我就说嘛,我之前还感觉前少主人也挺好的。”
“好个屁啊。”阮年撅嘴,有些不赞同,毕竟在她眼里,宫唤羽可是全剧最大反派。她道:“你以为前执任是怎么死的?”
“什么意思?!”雪重子皱眉。
“就是你想的那样。”阮年接过雪公子端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烫的她又吐了出来。
“慢点喝,又没人和你抢。”雪重子无奈。
阮年伤心。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雪重子问。
“做什么?”阮年疑惑。
“你既是无锋刺客,想来也不能就在宫门了。”雪重子道。
“确实不能一直留在宫门。”阮年点头,但她心里还是有一些顾虑,“但我要是离开宫门,无锋的人要是知道我还活着,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无锋的人会相互残杀吗?”雪公子问。
“无锋就是靠相互残杀活下来的。”阮年说完自己都笑了,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雪重子,“不然你以为我这个魍是怎么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