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和宫尚角这两批人大闹着进了长老殿。
阮年因为不想看到这群长老偏心的嘴脸提前回到了角宫。
她刚回到房间,就察觉到不对劲,此时的上官浅正坐在桌案前,注视着她。
阮年扯了扯嘴角,道:“好久不见。”
“是挺久的。”上官浅单手搓腮,“你知不知道无锋内部最近挺乱的?”
阮年摇头,她确实不知道这些事。她认真的看着上官浅,“从今天开始,无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会再效忠无锋。”
上官浅对此却毫不震惊,“昨天夜里,寒鸦柒在宫门外放了一盏孔明灯,我刚才趁着你们去羽宫的时候偷偷溜出去了。”
“这点时间也是难为你了。”阮年冷笑。
“你难道不想知道无锋发生了什么吗?”上官浅问。

“我还真挺想知道的。”阮年道。
“她们说无锋内部的一个魍死了,她的师父打闹无锋,和点竹大打出手。”上官浅说完都笑了,“我猜,那个死了的魍就是你吧,只是他们没想到你会被宫门所救。”
阮年听着上官浅的话陷入了沉默,无锋一共就五个魍,这个“死了”人大概率就是她,所以司徒红为了她和点竹大打出手了?
看着别默不语的阮年,上官浅笑容更甚,“我很好奇,点竹为何对你大打出手啊。”
阮年也很好奇为什么。
“既然这样,那不如我们合作?”上官浅道。
“你想和我一起拿到无量流火?”阮年问。
上官浅确实想,“你难道不想消灭无锋吗?”
“想有什么用,有些事,光靠想是没有办法解决的。”阮年坐在上官浅对面,她神色不太自然,“我师傅怎么样了?”
上官浅:“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和无锋作对,应该没有什么好下场。”
她又问一遍,“要和我合作吗?”
“和无锋作对没有什么好下场,和宫门作对就能有好下场吗?”阮年问。
上官浅喝了一口茶,轻轻叹了口气,“你要是实在是不想跟我合作,我不强迫你,但我希望你不要阻拦我。”
“不会,因为我也一样希望无锋被剿灭。”阮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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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阮年伸了个懒腰,去厨房里做了一盒糕点去找宫远徵。
“年年,你怎么来了?”宫远徵带着一行人要去雪宫捉拿云为衫的,看到阮年后忍不住停下脚步,屁颠屁颠的凑上前去。
“我和你一起。”阮年道。
宫远徵皱眉,还真让宫尚角猜对了,阮年绝对会再去后山一趟。
“你不能去。”宫远徵拒绝,“我去后山是为了捉拿云为衫,你跟着去保不准会受伤。”
阮年扯了扯嘴角,“是怕我受伤,还是根本不想让我去啊。”
宫远徵沉默。
阮年拉着宫远徵的手,委屈巴巴地开口:“为什么云为衫可以去后山,我却不行?”

宫远徵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年:“到底还是没拿我当自己人。”
宫远徵听了慌忙解释,“才不是!我…我…”
阮年靠近,“想不到借口了?”
“我只是怕你要去找什么雪重子。”宫远徵不高兴的低着头。
“我却是要找他。”阮年轻叹一口气,“我当时身受重伤,多亏了他的雪莲才能活下来。”
“不就是雪莲吗?我也可以给你啊。”宫远徵小声嘀咕,“我连出云重莲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