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苍白着脸,泪光闪烁地望向宫远徵。
宫远徵原本打算开口替阮年说两句话的,却被宫尚角一个眼神杀回去,于是他只能站在一旁担心。
阮年都看在眼里,在心里叹气。这个宫远徵,有点不太靠谱,太兄控了,在宫尚角面前还没有雪公子靠得住。
于是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祈祷自己的借口能瞒天过海。
宫尚角歪了歪头,眼里含笑,似乎是在思考阮年会用什么借口为自己开脱,“还不打算说吗?”

阮年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宫尚角,问:“角公子想听我说什么?”
宫尚角:“我想听你说实话。”
阮年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拖延时间,“我说的话角公子会信吗?”
宫尚角:“你说你的,信不信我自有定夺。”
阮年深吸一口气,低下头,“那天凌晨我从徵宫出来的时候确实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那个人就是前少主,可他明明已经死了啊。”阮年面露惊恐,眼泪啪嗒地掉出来,“于是我回到角宫,找上官姐姐拿了夜行衣,换上衣服,想去前少主的墓地一探究竟。”
“可是我刚到墓地,就感觉身后有人,我回头看到了前少主的脸。”阮年抱着脑袋,一脸头痛的样子,“真的是他,他看到我也很震惊,但是又怕我说出她的秘密,对我下了死手。”
阮年捂着自己的胸口,“那一掌将我打的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躺在地上,一直在吐血,然后他把我扛起来,丢到后山了。”
阮年说完,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想的什么破理由。打就打了,还把她扔到后山。
阮年在心里还给宫唤羽道了个歉,真是不好意思,拉了一个垫背的。

宫尚角:“你的意思是,前少主没死?”
阮年垂眸、落泪,“我不知道,但他和前少主长的真的一模一样。”
宫尚角挑眉,“你一共见过前少主几次?”
阮年开始思考,“我第一次见前少主就是在议事厅,前少主选我做他的新娘。”
阮年说这句话其实是在刺激宫远徵。
“第二次就是我搬到羽宫,后来又和前少主一同用过几次晚膳。加起来也不过五六次,但我真的记得他的样子,记得很清楚。”阮年道。
宫远徵都气笑了,表情不屑,刚要说什么,看到宫尚角那黑着的脸,顿时又把屁话憋回去了。
宫尚角挑眉,“看到前少主不来告诉我,还想着偷偷去找他,你们是有什么私情吗?”
听到宫尚角这么说宫远徵站不住了,“你们俩还有私情?!”
阮年摇头,“没有。”
“那和雪重子呢?”宫尚角问。
“雪重子又是谁?!”宫远徵震惊。

此时,宫远徵已经悄悄的碎掉了,他低着头,一脸委屈的看着宫尚角,“哥,雪重子是谁啊?”
宫尚角叹气,“我开玩笑的。”
宫远徵才不信。
此时有人端着药进来,“徵公子,这是阮姑娘的药。”
“下去吧。”宫远徵接过药,送到阮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