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还很早,阮年就醒来了。
她穿衣洗漱好后出门,发现雪重子和雪公子已经收拾妥当。
“你们都醒的这么早啊。”阮年有些惊讶。
雪公子见阮年这么惊讶,开口解释:“我们要早些把你送去,然后再回来。”
“我们三个一起回来吗?”阮年问。
“不一起。”雪重子道。
阮年眉头微微皱起,没有说话。
雪公子怕阮年多想,又解释道:“我和公子负责看守这三域试炼的第一域,不能私自离开这里,所以我们要赶紧把你送过去,然后赶回来。”
“好。”听了雪公子的解释,阮年好受一些。
三人前赶后地走在小路上,不断接受寒风的洗礼,雪宫是真的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很冷吗?”雪重子回头问她。
“还好。”阮年回答。
三个人又默不作声,慢慢的赶路。
只是这路未免有些太绕了,走的她都没力气了,还没到月宫。
“要我背你吗?”雪重子问。
听到雪重子的话,阮年懵了一下,随即她又笑出声来,不似之前的病态,像个身体康健的人一样。
她捏了捏雪重子的脸,笑的花枝乱颤,“小朋友,我可以的。”

雪重子:“我一点儿也不小。”
阮年其实是知道的,但她又不能表现出自己知道的,只能像哄小朋友一样点点头,“知道啦知道啦。”
雪重子知道她没听进去,无奈的叹了口气。
三个人走走停停,最后在阮年即将撑不住之际,终于到了月宫。
此时阮年脸色惨白,她的胳膊搭在雪重子的肩膀上,半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月长老应该在执任大人试炼的地方。”雪重子道。
“三域试炼很难过吗?”阮年问。
雪公子:“你是在担心宫远徵吗?”
“没有没有…”阮年摆手解释,“我只是好奇,为什么角公子和阿徵都觉得执任大人不能通过这三域试炼。”
雪重子:“三域试炼绝非儿戏,处处都有危险,宫尚角是目前为止最快完成三域试炼的人。”
阮年点头,心里觉得宫尚角真是牛逼死了。
三个人又走了半个时辰才到宫子羽他们参加三域试炼的地方,此时阮年已经面色惨白。
宫子羽是最先发现他们到来的人,当他看到雪重子这么小的身躯却背负着阮年的身体时,整个人都懵了。
宫子羽:“雪重子…你们…这是?”
云为衫闻言也看向这边。
雪重子面不改色的将阮年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给她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问:“月长老呢?”
宫子羽看着动作亲昵的二人眉头皱了皱,“阮姑娘可是身体抱恙?”
阮年点头。
“那为什么不让远徵弟弟看看?”宫子羽虽然很不喜欢宫远徵,但毕竟也是他弟弟,哪能让自家弟弟的媳妇给别人拐跑了。
阮年扯了扯嘴角,眼神清冷,“我自知我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想让别人徒增伤悲。”

云为衫看着阮年不太好的脸色,心里还在疑惑,她这是装的还是真的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是谁能将她伤的这么重?
似是察觉到云为衫的目光,阮年扯了扯嘴角,她想临走前做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