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和宫远徵回到宫门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二人慢慢的在夜色中往角宫走。
“阿徵,你今天是不是生气了?”阮年试探的牵着宫远徵的手。
宫远徵原本冷着的脸色缓和了些许,他有些愧疚,道:“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那…”阮年捏着宫远徵的手,试探的开口:“那我下次还可以出去吗?”
看着阮年一脸期待,宫远徵笑了笑,“当然…不可以。”
阮年:………
看到阮年的神情由期待转换为失落,宫远徵也有些同样的感觉,但他还是觉得自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他安慰阮年,“外面太乱了,等到哪一天无锋彻底被歼灭,我再带你出去。”
“我要是等不到那天怎么办?”阮年小声嘀咕。
“不会的。”宫远徵信誓旦旦,“总会等到的。”
二人说话间已经进了角宫。
“等到什么?”宫尚角就站在阮年房门口。
宫远徵和阮年同时挺住脚步。
“哥。”宫远徵一脸尴尬地上前几步,却被宫尚角一个眼神杀了回来。

“远徵弟弟不是一向最讨厌不守宫门规矩的宫子羽吗?怎么现在却犯和他一样傻的问题?”宫尚角问。
宫远徵沉默半天没放出一个屁来。
气氛逐渐凝重,阮年看的都急死了,可宫远徵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是我撺掇徵公子和我一起溜出去的。”阮年上前两步,走到宫远徵身边。
听到阮年这么说,宫远徵下意识地就否认了。
“是我自己也想出去的,不是她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宫远徵挡在阮年面前,生怕宫尚角吓到阮年。
“你挡的这么结实,是怕我吃了她吗?”宫尚角问。
“没…没有。”宫远徵不情愿地往旁边挪了挪。
“喜欢闭门思过是吗?”宫尚角问,又不等两人回答,他又道:“既然这样,那你两人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闭门思过三天吧,没有我的允许不允许从房间里出来。”
“啊…”阮年看着宫尚角的脸色,不敢说不。
宫远徵也没敢说什么,把阮年送进房间就回徵宫了。
——
夜色朦胧,空气中仿佛飘着淡淡的雾气。
阮年推开窗户,敏捷地从屋里翻了出去,然后往徵宫的方向一路小跑。
夜里的徵宫很安静,阮年走路也很小心,生怕碰到什么有毒的花花草草。
尤其是在宫远徵房间窗户那边,花花草草是真的多,阮年小心的把那些花草一盆一盆的搬走,然后打开窗户,翻了进去。
宫远徵坐在床上,他一开始还在想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敢明目张的夜里来徵宫送死。
“阿徵,你没睡吗?”阮年看着坐起来的宫远徵,赶紧关上窗户,对着他谄媚的笑。
“你这么晚来干什么?”宫远徵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我来找你睡觉啊。”阮年不给宫远徵下床的机会,整个人生扑上去,抱着宫远徵就倒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