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吃完晚饭闲来无事,趁着天色还没完全黑透,去医馆抓了不少药。一部分交给下人送到自己房间,另一部分被她带去了羽宫。
路上她遇到了掩面伤心的宫紫商。
“大小姐。”阮年叫她。
宫紫商放下遮挡住脸的双手,一脸不服气地走过来,“你现在都住在角宫了,怎么还有时间来羽宫跑?”
“角宫太过冷清了,哪里比得上羽宫热闹。”阮年有些伤心。
“害,热闹都是别人的,孤单才是自己的。”宫紫商浮夸的捂住自己受伤的心脏,“金繁他永远都不懂我。”
“你是来找谁的?”宫紫商突然冷静下来。
阮年:“我是我来找云姐姐的。”
宫紫商:“那你去吧,她正好有些无聊。”
阮年:“好。”
告别宫紫商,阮年抬脚往云为衫的房间里走。
听到开门的动静,云为衫掐了掐手心。
看到进来的是阮年,她松了一口气。

“你在做什么?”阮年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我已经找到出宫门的方法了,你要跟我一起吗。”她问。
“是想着上元节和宫子羽一起出去吧?”阮年勾唇。
“你真是聪明。”云为衫道。
“你比我要聪明多了。”阮年拿出一张纸,“把这个交给紫衣,帮我换取药材。”
“你不和我一起出去吗?”云为衫问。
阮年挺震惊的,“你已经连我出宫门的理由都想好了吗?”
“是。”云为衫没有掩饰,“我想带你一起。”
“我就不去了。”阮年将自己从医馆里拿得药也一并交给了云为衫,“这些药可以暂时压制你体内的半月之期。”
“好。”云为衫收下药材。
见云为衫这么讨人喜欢,阮年心都化了。
“那我先走了,祝你好运。”阮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云为衫看着自己手机提着的一小筐子的药材,垂眸,好运吗?
那她运气真的挺好的。
——
阮年早早的就被上官浅叫醒了。
“大早上的,你干嘛?”阮年很不爽。
“你想到出宫门的方法了吗?”上官浅问。
“云为衫会帮我把东西送出去。”阮年坐起来,饶有兴致的看着上官浅,“你没找她吗?”
“我…”上官浅皱眉,“她想到办法了?”
“宫子羽这么喜欢她,她想出去根本就不算事。”阮年掀开被子。
“都怪你拿走了我的成果,害的我只能在别处发现线索。”上官浅幽怨的看着阮年。
“那你找到什么了?”阮年问。
“我之前听到你说多注意雾姬夫人。”上官浅道。
阮年:“这话,我好像没有对你说。”
“无所谓你对谁说,反正我听到了。”上官浅走到梳妆台前拿了上面的木梳子,走过来给阮年梳头发。
“那你发现了什么?”阮年问。
上官浅抚摸着阮年的头发,小心的梳开,“她就是无名。”
“你确定吗?”阮年挑眉。
“不管我确不确定,我只要把现已送出去了,就已经坐实了她的身份。”上官浅笑了笑,“毕竟她年纪都这么大了,死就死了吧。”

“那我告诉你,她就是无名呢?”阮年问。
上官浅动作一滞,笑了笑,又继续给阮年梳头,“这样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