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把人送来给我试药吗?”宫远徵微微一笑,随手又丢过来一个大药丸。
阮年记得这药会爆开,赶紧躲到一旁用袖子挡住自己的脸,还记先得把手伸进袖子里。
下一秒药丸爆开,炸出一片屎黄色的药粉。
阮年听见其他人咳嗽自己也跟着装起来。
药粉散开以后,阮年睁开眼,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然后看着宫远徵和宫子羽打斗,别说,看的真的挺过瘾的。
要不是因为宫远徵和宫尚角太讨厌无锋的人,根本不可能对无锋的人动情,不然她高低得先攻略这兄弟俩。
宫子羽看着根本打不过宫远徵,不过好在宫子羽有金繁在,因为金繁跳到二人中间,将二人阻隔开,二人才终于停手。
“宫远徵,他们可是宫门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宫子羽看样子是生气了。
怎么办,男主看着好像更帅一点。
“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宫远徵的语气满是嘲讽。
虽然宫子羽很帅,但阮年更喜欢疯批的男配多一点。
宫远徵对于这批新娘根本不在乎,毕竟又不是给他选亲,“可他们中混进了无锋的细作,就应该全部处死!他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众人都慌了,云为衫见状拔下头上的珠叉,想要动手却被上官浅拦下了,最后还是郑南衣动了手。
最后还是被带走了。
想想郑南衣,阮年还是觉得她挺可怜的。
…
被带到女客院,阮年一下子疲惫不少,进了嚒嚒给分配的房间,她就在床上躺尸。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
力道极大,她原本都昏昏欲睡了。
“谁啊!”不是她有起床气,她只是觉得敲门的这个人特别没有礼貌。
门打开的瞬间,她原地石化。
“阮家二小姐阮念念是吧。”宫远徵端着一碗药站在门口,他笑的挺不怀好意的。
这要是对着别人笑,她肯定觉得好帅,对着自己这样笑,怎么看怎么吓人。
“你是?”阮年装傻。
“你不用管我是谁。”宫远徵绕过阮年,大步跨进房间,坐在桌前,“我是来给你送药的。不过,我很好奇,别人都不知道我扔的是毒,怎么偏偏你知道,还挡的这么严实?”
阮年笑了笑,转身走过去坐在宫远徵身旁,“公子这是在怀疑我?”
“我觉得你的身份比那个地牢里死掉的郑家小姐可疑多了。”宫远徵把药放下,“喝了它。”
“好。”阮年在心里给自己捏了一把汗,面上却淡定的把药喝了,“可以了么,公子?”
“当然。”宫远徵起身要走,临走前他停下了脚步,“你确实是新娘当中最漂亮的,但执任不会选你的,你马上就可以离开宫门了。”
阮年不明白宫远徵的意思,目送宫远徵离开,她去关上门。
屋里点了几处灯,但还是不太亮,她坐在梳妆台前卸下了一头的重物,换下衣服,才去睡觉。
(实在是找不到该用谁的皮相了,翻了一个多小时的快手和抖音,感觉都审美疲劳了,然后决定用鞠婧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