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顺的银发被一双纤细白暂的手拨弄着,偶尔会有几缕银丝像不听话的孩子一样,从她的手中溜出,但很快便乖乖地束手就擒,
只见她将不听话的头发拨弄回去,将那头长发一分为三,但那头蓬松的长发即使分成三份,每一份也将她那小小的手心塞满了,为此她有些不满,那如樱桃般红润小巧的嘴巴也不自觉咬上了嘴唇,腮帮子也鼓了起来。
百利甜你头发怎么这么多呀。
对此,她有些不满道:
而琴酒看着百利甜鼓起的腮帮子,不知道为何手有点痒痒的
那时百利甜正专心致志的与琴酒的头发做着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