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许知茶往外走,一面不忘关注宫子羽,“知你关心我,有心了。”
“只要你无事,便是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宫子羽劝不动许知茶,也不再劝。
高大的身子犹如一堵墙,就那么挡住一面的风。
寒意侵来,即便有人挡住了一股风,许知茶还是忍不住打了寒噤,看来这次确实有些伤人了,以前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感受。
便是寒风,也无法让她有冷意。
等过了这段时间,定要好好养一养。
三人出去,正好与月长老碰了个正着,便是满头白,那张脸依旧是清俊的。
月长老扫视一番,笑意并不明显。
“小知茶的确是瘦了,不论何事,还是少操劳些,莫要费了身子。”月长老清俊的面容冷清中夹着些些许熟稔。
几句话出口,许知茶只她看出了她的身体状况,也并未意外。
“若长老是我,必定同我是一样的心情。”许知茶拢了拢裘衣,唇瓣笑意浅淡。
月长老目前是没有任何的嫌疑,他是宫门之人,各方面都没有疑点,许知茶也不畏他。
更是不怕他知晓。
藏了这么些日子,该查的也都查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差之后的验证,她的身体是该好起来了。
既然远徵弟弟请了月长老来,那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起来。
两人的对话似乎是认识的,宫子羽忍不住开口问,“你们认识?”
“有过一面之缘,她曾答应我,若是有一天出了宫门,必定带我出去,她是潇洒多年,可是从未想起过我。”
双手交叠,月长老是笑的,却颇有些怨念。
宫子羽惊了惊,他们姐弟两人都在没什么能力之前乱答应人的吗?
许知茶离开宫门时尚小,宫子羽可不会认为许知茶时现在才与月长老见过面的。
能够随口答应旁人说带他出去见世面,那也是只有少不更事时才会有的承诺。
越是长大,越是深谙宫门的严苛,当下若是承诺,少不得要有诸多的考虑和思量在。
许知茶也笑,“少不更事时承诺了下来,我还能帮长老实现,长老也凭自己实现了,出了后山,再想出宫门,也不难,长老他日若是需要知茶,知茶自然乐意。”
月长老眸色暗了一下,唇角的笑有一瞬的僵硬,很快就消失不见,“知茶,是听说你换了个名字,的确是个好名字。”
你一句,我一句,不知要说到何时,也怕许知茶的身体受不住,宫子羽提出回房间。
轻月笑着将人引到隔间会客,借口也只说药味重,换个地方也新鲜。
进了房间,暖意让人也跟着暖起来。
既然将人请了来,宫子羽就不会让人就这样回去,愣是请月长老替许知茶把了脉方才罢休。
月长老凝神把脉,眼中多了深意,也有些许不赞同,“长此以往,内里亏空,还是要对自己好些。”
“知茶知道,多谢长老特意跑一趟。”许知茶听话感谢。
月长老垂眸开药,刚写好,还未交代,一旁紧张观看的宫子羽忍不住蹙眉,“怎么都是些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