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前脚刚离开,许知茶正欲好好盘一下最近宫门的事,听到动静,许知茶无奈的睁开眼睛,侧身笑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
“你们两兄弟是约好了吗?”许知茶坐起来,靠着床。
站在床边,宫尚角似笑非笑。
许知茶任由宫尚角打量。
冷笑一声,宫尚角似无意般询问,“可好些?”
“真是关心我身体?”许知茶反问。
那张脸实在优越,多看两眼实在是赏心悦目。
宫尚角不说正事,许知茶可不想再过多的与宫尚角扯那些弯弯绕绕。
优越的脸虽然赏心悦目,看多了可不见得是件好事。
宫尚角点头,“当然只是关心你的身体,哥哥关心妹妹,自然是只能关心这个,不然还能关心什么?”
打太极?
实在没有精力与宫尚角去打太极,许知茶坐直身子,“尚角哥哥,不如我们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怎么说呢?”宫尚角笑问。
这就是有得说了?
许知茶掀开被子走下来,走到矮几处坐着,缓缓倒了两杯茶,端起一杯茶,许知茶眼神落在茶上。
宫尚角明了,坐在矮几另一边,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茶杯。
许知茶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坦然,“宫门的事我听说了,你们闹得实在是丑。”
“……”宫尚角顿了片刻,这话,却是没法反驳,“然后呢?”
“我想我们可以好好合作揪出宫门这一系列事情的背后之人,我们都知道是无锋无疑,可具体是谁,我们压根确定不了,任由这个背后之人在宫门多待一刻,对宫门的威胁就多一分。”
许知茶见宫尚角没有任何动容,知道仅仅是这样无法说服宫尚角,缓了片刻继续道:
“你我都知道无锋针对宫门,其实不单单是简单的门派之争,为的是后山那东西,如果不揪出那人,对宫门来说,那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宫尚角微动,手指摩挲着杯盏。
看来还需要加大剂量,这些还不能完全能够达成他们之间的合作,抿了口茶,许知茶放下茶杯,神情认真,“解决了外患,你与子羽弟弟要如何争、如何斗,我不参与,你知道的,如果我想参与,你绝对讨不到好处。”
宫尚角并未言语,许知茶也静静地等着宫尚角考虑。
良久,宫尚角端起茶杯,“可以。”
他不会拒绝,这一点许知茶无比清楚,不管他们之间他和子羽弟弟之间争不争那个位置,宫尚角都没有理由会拒绝她。
“合作愉快。”许知茶也举起茶杯,缓了一下,许知茶缓缓道,“不送。”
“客气都不客气一下?”宫尚角唇瓣上扬,相较于宫子羽,他很喜欢和宫茶羽打交道,聪明人从来都知道彼此想要什么,想得到什么。
许知茶轻轻一笑,再次举起茶杯:“我与尚角哥哥之间,何须客气。”
“确实不需要。”宫尚角站起身往外走。
宫尚角走到门口时,许知茶也站了起来,“尚角哥哥除了关心宫门之事,也得多多关心新娘子,莫要让新娘子在宫门无聊。”
“当然。”
宫尚角迈开步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