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嬷嬷忙我多多留意备选新娘。”
许知茶说清来意。
傅嬷嬷心下大骇,慌忙张望一番,确定无人经过,倾身凑近许知茶,压低声音问,“是不是备选新娘里还有无锋刺客?”
“自然不是。”许知茶轻轻摇头,语气放缓,“嬷嬷也知道当年我离开宫门,如今也算不上是正经的宫门之人,父兄走了,我就是羽弟弟最亲的亲人,都说长姐如母,他既为执刃,我当为他相看一番。”
说到这儿,许知茶叹气,眼中流露出哀伤之色。
傅嬷嬷心下怜悯,连连答应,“那是自然,我定帮小姐和执刃好好相看,不过……”
“不过什么?”许知茶追问,“莫不是傅嬷嬷有什么难处?”
“这倒不是,只是我们的一番苦心,少……执刃不一定会领,这批新娘当中,执刃似乎对云为衫小姐颇为青睐,他怕是心悦云为衫小姐。”
傅嬷嬷也不藏着掖着,这些时日,她看得分明,执刃总是往女客院落来,来了,都是奔着云为衫小姐去,意图太过明显,她就算想当做不知道都不可能。
“是吗?”许知茶愣了愣,随即问道,“云为衫姑娘是个怎样的妙人,竟是让子羽弟弟念念不忘?”
“小姐不知,那云为衫姑娘也极为优秀,先前少主选新娘,云为衫姑娘就得了金牌,那是顶好的。”傅嬷嬷为人严苛,对云为衫不免多了句夸赞。
“是很好,如此我叫嬷嬷替我留意岂不是多此一举,怪我,叫嬷嬷笑话了。”许知茶面露羞意。
“小姐说得哪里的话,小姐为执刃着想,谁能笑话您。”嬷嬷不赞同,劝了许知茶一番。
许知茶与嬷嬷又闲话了几句,临走前,许知茶拉着傅嬷嬷小声道,“嬷嬷,先前不知子羽弟弟有了心上人,如今知晓,想着送个礼物给她,人多嘴杂,光送她一人也不好,近日我得到一批香料和胭脂水粉,就请嬷嬷替我送给她们这几位新娘,也算是我的一个心意。”
傅嬷嬷连说她有心了,想要送她出门,许知茶拦着不让送。
从屋子里出来,许知茶下楼梯时与一个白净好看的姑娘撞了个正着,那姑娘垂眸让路,许知茶点头谢过,从楼梯走下来。
傅嬷嬷追出来看到许知茶离开,看到一旁的姑娘,倾身行了个礼,“云小姐。”
云为衫眼中流露出疑惑,来宫门许久,这人她从未见过,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宫门的哪位主子。
想不到是谁,云为衫问出口,“嬷嬷可知那人是谁?”
傅嬷嬷心里叹息,多好的机会呀,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分明两人都遇上了,还没说上几句话。
心里叹息,嬷嬷面上不显,“那是羽宫大小姐,宫门的二小姐,云小姐来得晚,自然不知。”
“原来是宫二小姐。”
云为衫谢过傅嬷嬷解惑就往屋子里去,走进屋子,云为衫打开窗户望着院落大门的位置。
人早就不在,云为衫看了许久,才慢慢收回视线,将窗户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