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相原哥哥,经过我的调查,当时我们去见他们的时候,男人出去的频率很高,而当时见到在休息的女人只在晚上出去,并且眼睛是被蒙上的

我查过他们的资料,只有很少的记录,且只有单名

我根据女人的画像找过了,资料中心并没有任何记录,就好像根本没有过这个人一样

但我好像在找男人资料的时候,吸血鬼猎人组织的元老曾被白发吸血鬼攻击过…不知是否有所关联

如果是吸血鬼的话,夜晚才出门就可以说得通了

但也有可能是某种病,比如白化病…

明天我可以去试探一下,我有点把握

好吧,一切小心

房子的主人刚死,房子里就住了人…绝对不会是巧合,那个死掉的男人明明是我们重要的证据截点

如果查到什么的话,会让这次公安调查的案子有所突破

嗯,我一定会查到真相
……此时

(她看不见为什么可以准确踢到我脚这边?而且…力度大得可怕!)

(如果不是启动鞋子的话,球一定会飞出三公里外的)
(刚刚似乎没有控制好为度…忘记自己在人类世界了)

(变成吸血鬼之后力气很大,速度也变得极其快,很难控制)


好准的球

大姐姐好,我在周围怎么好像都没有见过大姐姐?
刚搬来的

塞塔依慢慢向前渡步
江户川柯南在后面跟着她,演的好像天真的孩子

我叫江户川柯南,姐姐你呢?
谢花伶月

塞塔依不想告知一个陌生人自己的真名,打算用自己以前的名字糊弄他
我是一个罪犯,你怕吗?

塞塔依停下来冷不丁地问道
江户川柯南的身上放了相原澜野的通讯器,塞塔依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伶月…伶月?
相原澜野实在是震惊
半年前
赤井秀一背叛组织一事被暴露,回到了FBI。同时,组织打算彻查间谍,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被怀疑间谍,琴酒在查他们的时候,跟踪到了大楼附近
大楼天台
降谷零还在顶楼楼梯间查看着,只听琴酒脚步声在逼近,而一边的诸伏景光拿出了枪对准了胸口和胸口口袋的手机

住手!

和降谷零一同前来的江户川柯南一把打掉了诸伏景光手中的手枪
#诸伏景光 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透的身份

开什么玩笑,我不会有人在我面前死

别说这种话

安室先生,这样吧,你们照我说的办
不过半晌,枪声响起。
琴酒到达之后,诸伏景光已经没有了呼吸,胸口处流着血,手机已经碎掉

琴酒,既然他是卧底,杀了也没关系吧

哼,如果你也是的话,下场也一样
琴酒检查过人没了呼吸之后,倒是只看了波本一眼,离开了
大概看琴酒来到了楼下,躲在空调盖上的江户川柯南艰难地回到了天台

江户川,他就交给你了

好
通过江户川给的道具,降谷零在组织的身份保住了,诸伏景光也假死成功活了下来回到了公安局,改名变成了相原澜野
继续做着公安的工作
…
你没听过吗?

涉嫌杀害财阀大少爷,被通缉的罪犯——谢花伶月


不,你怎么会是罪犯

那个案子我查过的,凶手另有其人,谢花伶月没有任何作案嫌疑,警方发现了针孔摄像头,谢花伶月进了厕所之后的下一秒,死者就被躲在衣柜的人一枪杀死

很显然凶手想嫁祸于谢花伶月,才把枪扔在了现场,跳窗而下之后自杀了,因为尸体的地方十分隐秘,又因为没人目睹到凶手自杀过程

当时案子因为门外的摄像头明显录下房间只有谢花伶月和死者进入,才会立刻通缉谢花伶月而不彻查

后来半年后发现了在附近另一具,也就是自杀的凶手的尸体,发现了凶手手中的钮扣是死者衣服上的针孔摄像头

确认里面的内容后引发了整件案子重查
没想到的这是死者恶心的恶趣味帮了谢花伶月,死者喜欢用那个摄像头记录下来每一个…扑倒美人的瞬间,所以才在钮扣上装了针孔摄像头
(…手机在三年前坏掉了,所以一直没有关注到这件事)

(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反转…说起来明明是个小孩子,怎么能去查案)


不过,你怎么会是她

她不是白发的…你完全和她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她

塞塔依微微一笑,低下头看江户川柯南
你到底是谁啊



我叫江户川柯南,是一名侦探
好吧,我只是开个玩笑

我叫塞塔依

我们家很值得去探索吗?江户川小朋友不要再玩侦探游戏了,如果让他生气了,你可就大事不好了

徘徊在猎人的禁区,会死的很惨


(她发现我这两天在查探她吗?)
塞塔依再次离去,江户川柯南这次不再敢追过去

(如果再次直接试探怕是不好,但,她绝对不会是简单的人)

(先回去吧)
塞塔依还没走很远,便发现了靠在一边的布鲁斯
只见布鲁斯不要脸凑过来,搂住她

要不要闻闻看我是谁?
塞塔依对熟人任何亲昵举动并不在意,其实是无感,并不排斥异性的接触,毕竟已经失去了会喜欢别人的那种感知力情感
拜托了,布鲁斯,我不是什么品种的狗,我看得见,也听得见


哈…和那个小朋友玩得怎么样?
还好,只是告诉了他我以前的名字,结果他说了一串废话

大概是在炫耀自己查案的高超本领


无所谓吗?
嗯,毕竟谢花伶月现在不是被通缉的罪犯,不会有太多麻烦找上门

如果有,那便麻烦布鲁斯大人高抬贵手,解决掉吧


小公主啊,你的选择真是有够无情的

过去的一切通通否决吗?
过去,就是没有了的东西

塞塔依看向布鲁斯
走吧,布鲁斯大人,该回去了


哎呀,别这么喊啊,公主殿下

我受不起的
如果在这里能名正言顺当公主,你就不会随便碰到我了


有时候,真的很想戏弄你一下

可惜了,脸红也不会脸红一下
什么恶趣味

塞塔依语气依旧冷冰冰的

真是冷漠~
另一边

…

骗人的吧,为什么会是伶月
他已经有好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
他扶着自己的额头,看向桌上的相框,左边是诸伏景光,右边是降谷零,中间则是一个扎着粉色高马尾的可爱少女,开心地笑着

我也…好久没见过你笑了

自你去国外到再见你,没有再笑过…

我们能不能,还像以前那样

开什么玩笑?
他推倒了相框,颓废地趴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