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很快朝太后跪下,

“太后,”

“臣妾愿跟随在太后身边伺候,陪太后抄写佛经,”

“闭关一年。”
“抄写佛经”四字算是她的救命稻草了,
抄写佛经,是忌讳大开杀戒的,
太后想就地解决了她的心思,往下压了不少。
直到雍正赶到慈宁宫,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皇帝下早朝了?”


“刚下早朝,”

“来看看皇额娘。”
“你倒是有心。”

太后又看向安陵容,开始考验她,也算是给她一次机会,
“把你刚刚说过的话,”

“当着皇帝的面,再说一遍。”


“皇上,”

“臣妾想闭关一年,跟在太后身边伺候,陪太后抄写佛经。”

“求皇上准许。”
“既是陪在哀家身边抄写佛经,”

“就要禁七情六欲。”

“下午便搬过来,与哀家同吃同住。”

太后和安陵容都说到了这份上,
雍正倒是不好再多说什么,
若是反驳,这肯定会让安陵容的处境十分艰难。
也怪他当初不该过于专宠安陵容。

“是。”
见安陵容安安静静就答应了,太后的心情还算不错,
“纯常在也算是第一个愿意陪哀家一同抄写佛经的妃嫔了,”

“抄写佛经的日子枯燥,”

“你也会很长时间见不到皇上,是有点委屈,”

“便晋个贵人吧,”

“皇帝意下如何?”


“都听皇额娘安排。”
“竹息,你收拾出一间屋子,”

“再让内务府将纯贵人的东西都搬过来吧。”


(竹息)“是。”
竹息先离开了,
雍正与安陵容有意无意看着彼此,眼神对视竟是不舍和眷念。
“皇帝还打算在这慈宁宫待多久?”

“政务不忙?”


“儿臣告退。”
看着雍正离去的背影,安陵容心里总有几丝不舍。

却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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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个月,
安陵容便待在太后身边,给其按摩腿脚,她的按摩技术极好,在现实生活中学过一些,
每次给太后按摩,都能让太后静下心来,好好睡上一觉,
闲暇时也会教太后打太极,强身健体,
偶尔太后吃不惯御膳房的菜,安陵容便亲自下厨做些不同口味的供太后品尝,倒是把太后哄得高兴,越发待见安陵容。
两人一同用膳时,
太后也会隐晦地教安陵容该如何在后宫之中生存下去,

“也难怪皇上喜欢你,”

“你聪明细心却不爱卖弄,知适可而止,凡事有度。”

“属实难得。”
“都是太后教得好。”


“你也别怪哀家拘着你,”

“在这后宫之中,太过受宠,并非好事。”

“避避风头,”

“也静静心,别被宠爱冲昏了头脑失了智。”
安陵容沉默。
只是在用膳时,突然难掩恶心,跑出去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