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喜欢皇后娘娘送的东西,就是不喜欢,”

“你哪来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为此开脱?”
“可是臣妾先前做了什么让华妃娘娘不高兴的事,”

“以至于华妃娘娘对臣妾竟有这样大的误会。”

年世兰翻了个白眼,
真是受不了这个小贱人楚楚可怜的虚伪模样。

“华妃,”

“纯常在进宫时日不多,”

“也不必如此抓着不放,让她吓着了。”
“倒是臣妾的不是了,”

“臣妾身子不舒服,先行告退。”

年世兰起身,直接离场,
丽嫔也跟了上去,
曹贵人则是找了个借口,

“温宜公主近日都吃不好,睡不好,”

“臣妾也就不久留了。”
“温宜的身子要紧,”

“去吧。”


“是。”
曹琴默这才起身离开。

“时候也不早了,”

“本宫要休息了,”

“你们都回去吧。”
众人跪安离开,
离开景仁宫前,安陵容还以为宜修会想办法让富察贵人摘下那红麝香珠,
却没想到这宜修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此看来,她是不在乎富察贵人肚中孩儿的生死了。
意识到这一点,安陵容只觉心闷,

“小主,”

“你脸色看上去很不好。”
“无事。”


“那富察贵人肚中的孩儿可如何是好?”
“三言两语的事,”

“回延禧宫再说吧。”

宝娟陪着安陵容回了延禧宫,
安陵容则是让宝鹃散播谣言,传得越开越好,最好是找个能说会道爱夸大其词的聊些迷信之事,
“对外你就说,”

“孕妇平日要忌讳红色,”

“不然会见红。”

“最好编些乡间故事铺垫一下,”

“富察贵人注重肚中胎儿,就算她再不迷信,一听到这话也不敢冒险继续接近与红色相关的衣服首饰。”


“还是小主聪明,”

“奴婢这就去办。”
宝娟离开了,
安陵容进了小厨房,开始准备午膳,
皇上说过会来延禧宫用膳。
她不如先准备好,热一热就能吃,也免得雍正过来了,还得等着。
只是在准备午膳之时,甄嬛拜访,前来兴师问罪了。

“我竟没想到纯常在还有这般手艺,”

“也难怪这么能讨皇上开心了。”
甄嬛阴阳怪气,
闻声,安陵容转过头看向了她,
“姐姐怎么过来了?”

“可要尝尝妹妹的手艺?”

安陵容拉着甄嬛想让她尝尝自己做的菜,
只是甄嬛表情冷峻,并未品尝。

“浣碧是我的陪嫁丫鬟,”

“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已情同姐妹,”

“我都不舍得打她,”

“纯常在倒是管得宽。”
“原来姐姐是为了浣碧一事,”

“也难怪会纯常在,纯常在的叫我了。”


“我不懂,”

“浣碧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将她的嘴打成那般,”

“现在还没消肿。”

“若你真是为了我赏她浮光锦一事,那你大可来找我麻烦,”

“何苦把气撒在一个陪嫁丫鬟身上?”

“从夏常在到浣碧,”

“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我真后悔当初还替你解围,间接帮你入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