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何昭君累得,去学堂差点迟到,
而袁慎已等候她多时,
昨晚,他一夜未睡,一直在想这下联,
好不容易想出来了,便早早来了学堂,
谁知这何昭君竟如此怠慢,差点迟到,
不过还好赶上了,
不然他定是要罚她的。
#袁慎 “差一点点,”
#袁慎 “就要罚你的站了。”
##何昭君 “迟到要罚站吗?”
#袁慎 “自然要罚站。”
##何昭君 “一般罚站多久?”
#袁慎 “这一天都要站着上课。”
##何昭君 “哦懂了。”
就在这时,
程少商匆匆赶了进来,1
袁善见:刚刚的话收回来得及否?
她正欲坐下,
何昭君却将程少商的椅子挪走了,
#程少商 “何昭君!”
#程少商 “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少商怒瞪着何昭君,
何昭君悠哉悠哉来了一句,
##何昭君 “夫子刚刚说了,”
##何昭君 “迟到就要罚站,”
##何昭君 “站一天的。”
何昭君故意挑拨袁慎跟程少商的关系,想要隔阂了二人,也免得楼垚那呆头呆脑的家伙被人觊觎了新妇,还要替别人数钱。
袁慎一脸无辜,
他也是没想到程少商居然没来,
因为解出下联,他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何昭君身上,
等着她来上课,
却没想到程少商竟一直不在。
#楼垚 “怎能让少商罚站?”
##何昭君 “你问我作甚,”
##何昭君 “是夫子说了迟到要罚站,”
##何昭君 “我也不过是尊师重教,按夫子的话行事。”
#程少商 “阿垚,”
#程少商 “你别跟这样的女人讲道理了,”
#程少商 “她听不懂的。”
#程少商 “若我罚站,能让她高兴,我站着就是了。”
程少商就这么罚了站,
只是楼垚心疼,看不下去了。
#楼垚 “既要罚站,”
#楼垚 “我便替少商罚站。”
说着,
楼垚也站了起来。
##何昭君 “你们二人竟如此不把袁夫子的规矩放在眼里,”
##何昭君 “袁夫子,”
##何昭君 “我认为他们是在藐视你的规矩,不如将他们从这学堂赶出去,”
##何昭君 “日后都别来上你的课。”
把他们赶出去,也免得袁慎总是惦记楼垚的女人。
#袁慎 “好了好了,”
#袁慎 “念在嫋嫋初犯,便罚站一节课作罢,”
程少商就这样被罚了站,
袁慎让何昭君上前来,何昭君便靠近他,
只见他提笔写下,
“书廊室字侍郎书”
#袁慎 “此下联可配得上你的画上荷花,和尚画?”
##何昭君 “夫子不愧是夫子,”
##何昭君 “这下联对得极好。”
看来他也不是浪得虚名。
#袁慎 “安成君,”
#袁慎 “我也给你一次机会,”
#袁慎 “你若能对出你自己的上联,”
#袁慎 “昨天落下的课,”
#袁慎 “我今天也不多补了。”
##何昭君 “上不上课,都随你,”
##何昭君 “只是我若对上两句,”
##何昭君 “希望袁夫子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袁慎 “对上两句?”
##何昭君 “怎么?”
##何昭君 “袁夫子是看不起我吗?”
#袁慎 “你便对上两句,”
#袁慎 “我看看。”
##何昭君 “第一句,”
##何昭君 “出水芙蓉浮水出,”
##何昭君 “第二句,”
##何昭君 “书林汉帖翰林书。”
何昭君对上这两句时,
袁慎对她是满满欣赏的目光,
#袁慎 “我原以为你身为武将之后,”
#袁慎 “应该不会舞文弄墨,”
#袁慎 “却不想…”
#袁慎 “安成君如此才华横溢,”
#袁慎 “袁某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