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别墅内...
“啪!”一巴掌在大厅里响彻着。
向呦呦一脸茫然无措的样子:“爸爸,你打我?”
向铭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大声呵斥着:“我打的就是你这个逆女!”
一旁的晚淑琴假装安抚着一旁的向晗晗,向晗晗止不住哭泣:“呦呦,你恨我抢走了爸爸我认了,可你为什么要设计我和泽然哥哥?呜呜”。
说完,低头在晚淑琴的怀里抽噎,实在偷偷暗喜:呵,向呦呦,凭你?怎么和我斗?真是个傻子。
向呦呦内心不明白:“姐姐,你怎么了?我没有啊,什么设计啊?不是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向哟哟连忙去拉姐姐的手,结果向晗晗突然向后摔去,砰!
“妹妹,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你要这样欺负我?”
晚淑琴在一旁使劲添油加醋道:“是啊,呦呦,你不喜欢我们母女俩,也不用推晗晗啊,既然这个家容不下我们,我们现在收拾东西就走!”说完正准备上楼。
向铭峰在一旁看不过去,怒吼道:“向,呦,呦!你在干什么?我看你现在是越加放肆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你就滚出去!我没你这种女儿!”
“爸爸!我没有,我没有推姐姐,是姐姐自己摔倒的,我也没有设计姐姐和泽然哥哥,今天这些报道明明是...”向呦呦越说越急,眼中的泪水也争先恐后的往外淌。
“够了!你还要狡辩!你姐姐刚看到消息的时候还一直为你着想,生怕冤枉了你,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来人!把这个逆女给我赶出去!”
向晗晗见目的达成,连忙说到:“爸爸,这样做...不太好吧,毕竟是我的妹妹,只要她承认错误,我会原谅她的,我们还是一家人”。
“够了!姐姐,你不要再装了,明明不是我的错,你们一个个的却都怪我!好,我走!”向呦呦哭着跑了出去。
“滚!去了以后都不要回来!”
晚淑琴轻轻拍打着向铭峰的心脏,安慰道:“好了,老公,呦呦可能就是一时冲动,你别和她计较啦”。
“嗨,要是呦呦有晗晗一半懂事,我至于吗?”
...
此时,天已黑,刺骨的风刮着,刺痛了正在哭泣的小女孩,不一会儿,小雨哗哗往下坠,像是在抢些什么。
墓园
一个魁梧高大的男人蹲在墓碑前,身上的黑色风衣已经沾湿了地面的雨水,骨节分明的手在墓碑上抚摸着,一旁的宫平打着伞,恭敬的说着:“四爷,现在都这么晚了,不如我们先回家吧,这雨越下越大,免得一会儿您着凉了”。
男人好看的薄唇轻言:“你第一天认识我?这么点雨,真是矫情”。
宫平心道:是,我矫情,也不知道是谁,上次着了点雨,感冒了三天,还怪我没给您备伞。
傅祁宴起身,大拇指把玩着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您好生休息吧,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您”。
出了墓园,傅祁宴抬眸看着路边的小车,没理会,转身继续走着。
宫平表示:又来了!又来了!每次都这样,见了老夫人心情就不好,一不好就散步,从这儿到祁水湾有多远,先生您心里没点逼数吗?走到一半就阴阳怪气的问我为什么不备车,为什么不知道劝着点=_=!
这边,长椅子上的向呦呦瘪着嘴巴埋怨着:“哼╯^╰,爸爸偏心,自从妈妈走后你就不爱我了,每回犯错都怪我,我就是个没人爱的小野猫,呜呜呜呜X﹏X”
傅祁宴听到前方隐隐约约有哭声,顿时皱眉,不过还是忍着走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像小野猫似的小人蜷缩着身子坐在椅子上的模样。
傅祁宴原本厌烦生人哭泣的样子,可眼前的这幅画面,却让他心生一丝怜悯。
他走到女孩旁边,用伞遮住了女孩上方的雨水,向呦呦抬头一看,是一个长着眉清目秀,不苟言笑的帅大叔。
她问:“大叔,谢谢你的伞,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傅祁宴表示疑惑:“?...起来,我送你回家”。
一旁的宫平听到boss的这番话,头上的问号一个接着一个:你没吃错药吧?上次感冒留下后遗症啦?堂堂傅氏集团总裁竟然这么有爱心?荒郊野岭的难不成想绑架未成年女孩?
向呦呦听到大叔这样说,更伤心了:“呜呜呜呜,大叔,我没有家了,我被爸爸给赶出来了,呜呜呜,嗝~”。
傅祁宴:“......”。
女孩继续说着:“呜呜,姐姐说我设计她和陆泽然,可是我没有,我也没有推姐姐,是她自己摔倒的,我没错,为什么爸爸不相信我?”
傅祁宴看着比自己矮了不知道多少的小猫咪,顿时软了心,放缓了语气:“好了,我信你,别哭了”。
虽说安慰得很生硬,但女孩已经把他看成是自己人,一下子扑到男人怀里,放声哭着:“呜呜呜,只有大叔相信我了,呜呜呜呜”。
傅祁宴看着怀里的猫咪,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随后脑子里出现一个悬念,不过,也这样做了。
他说:“小家伙,我也没有家”。
向呦呦问着:“大叔,你这么帅,也和我一样可怜吗?”
傅祁宴:“......”。对,我很可怜。
“所以,我打算给你一个家,你愿意吗?”快答应!快答应!不然我就绑了你!
傅祁宴看见黑色风衣上的泪水和鼻涕也不生气,耐心等待着向呦呦的回答。
“家?我还可以有家吗?”
“呵,当然了,你要是想,我现在就给你”。
向呦呦像是听到什么大惊喜一样,眼里瞬间充满光:“好啊好啊,大叔对我可真好,我愿意!”
那400米的大刀又悄悄的收了回去。
傅祁宴见目的达成,一个公主抱,用身上的风衣包裹着女孩,把向呦呦抱在怀里。
早就掉头开车的宫平来得正是时候,为老板打开车门后,趁着上车的时间,连忙惊叹:妈妈呀,boss真的诱骗良家妇女啦!哦不,未成年女孩啦!
...
不一会,车便到了祁水湾,傅祁宴看着怀中已经睡过去的小猫咪,嘴角上扬了几分,不过转瞬即逝。
“四爷,需要我查查她的身世吗?”
“不用了,下去吧”。
正要转身走,便又听到老板的声音:“查查她为什么这样”。
“好的,四爷”。
宫平答应后,连忙开车跑了,就怕傅祁宴又让他干些什么。
傅祁宴进了别墅,上了自己的卧室,把女孩轻放在床上,便听到女孩嘀嘀咕咕讲些什么“大...大叔怀里...可真暖和,嘿嘿!”
男人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女孩,都有点不敢相信,“我这是骗了个女儿回来?”
可后来的他可不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