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何昭君一大早就起来跑到楼家,想要看楼垚的态度,只要楼垚肯跟自己低头低头,不管怎样,她都会阿父将昨日之事不作数,哪知道,刚出门,就看见楼垚特别早的跟着一位女娘走进一间杂货铺走去。
仔细瞧见才发现那女娘居然是程少商,更是生气,虽不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但是她从楼垚的眼中看出了什么是开心。
何昭君嘟囔道:
何昭君好啊,看来我是我多此一举了,
气呼呼的回到了房间
何勇进了宫跪在朝堂说道:
何勇陛下,微臣想退婚楼家,与肖家结亲。
听到退婚二字,整个朝堂上都在小声窃窃私语道:“这退婚,怕不是楼家有什么问题吧,这女方家提出退婚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楼家呀,难不成何家是想要攀上肖家这个强大的靠山,看不上那楼家。”
楼太傅脸发黑的跪坐着一言不发,见众人议论道,文帝开口道:
文帝好了,好了,何将军您是真的想清楚了吗?
何勇一脸真诚的说:
何勇是的!
文帝又哪里会不知何勇此番做法是为了表忠心,顺便监视亲家。
文帝不顾众人的反对说道:
文帝这肖氏一族根深叶茂,肖世子英俊倜傥,自是与何家女公子般配的,朕应允这门婚事,并赏何家女公子三色同手镯,流烟云影簪,惜离玉成古筝一把,上善如水手镯,姬钕情深耳环,舞馨羽仁钗,如愿倾金碗,鹣鲽情深红嫁衣,作为贺礼。
在场的人无不羡慕,那楼太傅看着这些贺礼都便宜给了肖家更是脸气的铁青。
何勇说道:
何勇谢陛下
刚下了朝,何勇本想跟楼太傅说些道歉的话,没成想,楼太傅看也不想看何勇,直接坐上马车扬长而去,何勇深知是自己理亏便不好在说些什么。
文帝来到了越妃的房里,一脸的笑容,越妃看见文帝的表情就知道她在等自己去问,她也顺从的说道:
越妃陛下这是有什么喜事呀,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
文帝说道:
文帝这不何家退了楼家的婚事,打算与肖家结婚,朕自是高兴的,朕相信君臣同心,定能够感化那肖氏父子。
越妃好好好,那可否陛下与臣妾用膳呢?
越妃一脸笑意的说
文帝那自是没有问题的
文帝回应道。
一回到楼府家的楼太傅官服还未换,便怒吼道:
楼太傅来人,将那逆子楼垚给我带到正厅。
这被不远处的楼二夫人可是吓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楼太傅这样,此番叫自己的儿子怕是出了什么事,顿时就慌了,还是一旁的儿媳小声提醒着:
找大母
这才冷静了下来。
楼垚来到了大厅,楼太傅怒吼道:
楼太傅你个逆子,给我跪下。
楼垚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听话的跪了下来。
楼太傅指着楼垚就开始大骂道:
楼太傅早就让你与那何家女公子处好关系,现在好了何家要退婚,与那肖家结亲,这不是让全京城的人看我们楼家的笑话吗
听到退婚二字,楼垚很是高兴,那种掩藏不住的高兴让楼太傅看了很是生气说道:
楼太傅你这么高兴,怕不是你早就预料到的
楼垚回道:
楼垚大伯既然那何昭君要跟侄子退婚,那就退好了,我也不在乎别人说些什么,这场婚姻本就是政治联姻,我和他不过是这场婚姻的牺牲品罢了。
听了这楼太傅更是生气了,狠狠地一脚踹在了地上,楼垚没有跪稳,直接摔在了地上,楼太傅被楼垚气的怒吼道:
楼太傅来人,家法伺候。
楼垚着实不懂,为什么一个退婚就要动用家法,要换作以前他肯定会与争执一番,不过现在楼太傅要打就打,反正打完之后他就自由了,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找程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