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敖子逸严法医呢,怎么没来上班?
张耀她去参加外公的葬礼了
墓园
刘岷所以你真的买了这么大一块地来安葬父亲?
严言没错。
空旷的墓地,加上帝王树的庇护,她希望刘浩翔可以在这里安息不受打扰。
两人在墓碑后挖出一个坑,将骨灰盒埋了进去。
然后便是一阵寂静。
刘岷我们一家,终于团聚了。
他低沉的声音有些暗哑,带着浓浓的情绪。
刘浩翔让两个迷失的灵魂相遇,组成家庭,获得幸福。
他是一位好丈夫,好父亲
对他们来说
更是天使。
严言刘先生…拯救了我,而我却没能拯救你。
刘岷老妈,冷静点,试着想一想曾经美好的光景。
严言我无法想象,他在最后时刻,有多么的孤单、害怕
泪水早已打湿衣襟,在空中直直降落,摔个粉碎。
刘岷你没法让他血债血偿,他是不死之人,你杀不了他的。
严言不,这一切该结束了。
解剖室内——
严言不在,所以解剖的重任交给了张耀。
张耀脊髓损伤和枕骨骨裂都是坠桥造成的,而身上的淤伤则是一开始打斗造成的。
死者罗糖,性别女,目前就职于国家博物馆文物保管部工作人员。今早被发现在一个桥底,身上除了钻戒其他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
严言张耀,密斯·凡·德·罗说过什么?
张耀“所有生命的目标皆为死亡”。
严言那是弗洛伊德说的
张耀更正一下是“上帝存在于细节之中”。
严言没错,密斯·凡·德·罗是一位建筑大师,可以说细节决定了他的成就。
严言你看到这个瘀伤了吗?凶手用的是一个小而结实的武器。
敖子逸那这里呢?
张耀那里很浅,是锯齿状的,就像是用面包刀割的。
张耀用镊子在伤口中夹出一个碎片
张耀我去化验
严言还有这个
严言举起死者的右手,中指指尖有个小伤口
严言这个至少是在凶案前一天弄伤的,而且伤口感染了。
严言根据报告,伤口是被极小的一种铁器碎片感染的,17世纪欧洲一种很常见的铁器
敖子逸放到现在来看太古老了吧
严言而她手指里的粉末是一种干燥剂,常见于乳胶手套中,就是那种处理古董的人用的手套
不过十几分钟,严言抬眼望去,面前是本市最大的博物馆。
馆长早早在门口等候。
“二位好,我是馆长冯雪静。”
敖子逸冯女士,这位是严言法医,协助我们办理这个案子。
两人认识后,冯雪静边将二人带到死者罗糖生前工作的地方。
敞亮的屋子,大而整洁的工作台,台面上还有一些零散的文物。
“这些是我们没有编入目录的文物。”
敖子逸你知道罗糖当时在研究什么吗?
“都是一些借展的字画。过一段时间,我们场馆将举办世界性的大型展览,为此花了高价向世界各地博物馆借了一些字画,罗糖就是负责整理工作的。”
敖队一旁简单的问询,严言则观察工作台。
严言这是黑光灯?
“没错,平时用来检查有机物的。”
严言可以帮我关一下灯吗?
虽然冯雪静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还是照令关上灯。
在黑光灯的照射下,三人发现工作台边上有几滴血迹。
严言看来她就是在这里被割伤的。我们检查伤口,发现有铁器残留。
“铁?这批文物并没有铁器啊。”冯雪静疑惑的嘟囔着。
顺着血低落的痕迹,严言逐渐向文物架子附近走去,最终从架子上抱下来一个旧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