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言你杀了他,而后掩埋了尸体。
沉默,就是最好的肯定。
赵又高掰动扳机
严言在你杀我之前,我想知道那个护士最后怎么样了?
“什么护士?”赵又高一脸迷茫
严言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说那个老头,你搞错重点了吧?医生。”
敖子逸放下武器!
敖子逸这一声打断了她悲伤的情绪
在外面接完电话他就一直跟踪赵又高来到地窖。
敖子逸等候多时了,赵警官,跟我去城里溜一圈吧。
在得知敖子逸拷了一个警察之后,丁局匆匆赶来局里。
“我没看错吧,你拷了一个警察在审讯室里?”
敖子逸真拷了,那个你不让我们管的案子。
敖子逸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在选择陪严言去地窖的那一刻他就想好了,不管丁局如何骂他处罚他,这个案子,他都会一查到底。
“他怎么了?”显然丁局还不了解实情
严言我发现他三十年前杀害程东峰时穿的血衣
丁局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敖队一看就知道他意有所指
“这件事,还请严法医多上点心。”
嫌疑人是警察,又涉及到陈年旧案,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丁局一时无法判断。
眼下最好的方式就是交给严言去办。
她会意,走进审讯室。
这位年迈的警官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警局多少都很丢脸。
严言我觉得在1985年4月7日晚情况应该是这样的
赵又高带着肇事逃逸案中的死者来到急诊室,但你没想到会在那里见到你的儿子程东峰。
偏执的掌控欲让他心中瞬时充满熊熊怒火。
严言没人说你是蓄意谋杀,程东峰的死是个意外,从伤口来看,他应该是摔倒了。
他叹了一口气,似是悔过
“您说的几乎全对,除了一点。”
赵又高不具有生育能力,因此领养了程东峰。之后把自己的如意全撒在程东峰的身上,对他更是有变态的掌控欲。
程东峰一去结交朋友,他就认为是想要离开他,然而程东峰也只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罢了。
“那天我去找他的时候喝的烂醉,我们发生了激烈的争吵甚至打斗。东峰摔倒了磕到了头,我想救他,但…”
他双手掩面,不想让严言看到他落泪的样子。
严言所以你把它埋在后院
严言告诉我,照顾程东峰的志愿者最后怎么样了?
“我在屋外等,”他止住眼泪,“直到他跟某个男人离开了。”
严言谁?
“我不认识那个人,二十多岁很年轻的样子。深棕色的头发,有点瘦弱。看到他们离开之后我就进了屋子找东峰。”
严言那那个志愿者中途回来过吗?
“没有。”
那天的场景成为赵又高心中的一根刺,所以直到现在他也不会忘记。
“不过他的房东回来过,当时那条路上只有他一个人。他敲了敲门,我在里面没出声,一直等到他离开。接着我就把东峰埋了。”
赵又高再次梗咽
严言可是这根本说不通
“我发誓我说的是事实。这么多年我守在那个穷乡僻壤,忏悔了一辈子,没必要再撒谎了。”
严言不不,你说志愿者跟那个男人离开后过了多久那个房东来敲门的?
“也就几分钟的事,最多五分钟。”
刘浩翔住的那条路是个死胡同,方圆几里内没有其他建筑,房东为什么会敲他的门?
房东当时肯定能看到他从另一个方向离开,除非他根本没撑到那么远…
想明白这一切,严言黯然神伤,她无力的瘫在板凳上,直到敖子逸将她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