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新疗法吗?

就好像她当年在十字收容所遭受的第一个医生们自以为绝对“科学”的治疗方法—水疗法。
“哈哈,这才刚开始呢!我问问,你随便答一答。”
“我相信我们都需要一个能与之分享自身秘密又能信任的人。现在你可以信任我,我们做朋友。”
她的眼光很真诚,让严言有些心虚。
我已经有刘岷了

“刘岷是…?”
我舅舅,也是我朋友。

“那工作的时候呢?有没有你这个年龄段的,警察敖子逸怎么样?你能信任他吗?”
严言沉默了,轻轻晃动着杯中所剩无几的茶。
我喜欢我在B市的一切,和敖队他们一起工作的很好,和舅舅一起经营古董店也很好。

我不想失去这些

“这是你第一次来,不想回答也没关系。不过,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严薇的眼神似乎能穿透严言的心脏
我害怕有人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我害怕有人因为我受伤
与此同时,警局—
许警气喘吁吁的把一把装在证物袋里的枪放在敖队桌子上。

兄弟们在码头边捞到的

严言是对的

毛瑟C96型,原形非常古老,现在只有收藏品。

收藏这把枪的是史易,住在南林小区。

走!
敖队的车在南林小区3幢前停下,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史易,我是警察敖子逸,请把门打开
许警用一只手推了一下门,没想到一下子就开了。里面是漆黑一片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警惕起来

史易,我们进来了!
穿过玄关,是杂乱的客厅、卧室,然后是书房,史易血淋淋的躺在桌子上,似乎是被人挖心掏肺了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啊?

新的被害人

只不过有人已经解剖过了
史易的皮耷拉在两边,只解剖却没缝合,四周放着两盏无影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描述的难闻的气味

打电话给严言

明白
许婧瑶正好也有点受不了这气味,立马出了书房拨通严言的电话,很快,她就到了现场。
死者叫什么?


史易,房东说他在这儿住了将近五年,大部分时间都是独居

看起来他被解剖了,对吗?
女孩仔细的观察着死者的创口
这不能算是解剖

对死者进行解剖时这个人还活着,所以死因是被解剖。

许婧瑶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一地

你能看出这名死者和刘大虎有什么关联吗?
可以。两人都是被极为精细的手法谋杀。这个人被一把水滴形刀片开膛破肚,跟猎刀差不多

不,应该说就是猎刀

猎刀!
当严言自己说出她的结论后,她愣住了,因为她自己在解剖时就会用到猎刀式的解剖刀。
女孩瞳孔震颤,眼睛猛地瞪大,惨白着脸,淡红色的唇咬的死紧,连手套都没摘转头就打车离开了。

严法医!
许婧瑶对于严言的反应很懵逼

敖队,她咋了?

她自己就用猎刀
鉴定中心—
女孩的步频比平时快了十倍,着急忙慌的冲进办公室

老师,你走这么快干啥?
张耀只觉得旁边一阵风经过,一抬头只剩下严言的背影了
我的工具呢?


在您办公室啊
他不以为意的回答着,嘴里还叼着面包
严言拿出钥匙打开办公桌右边第二个抽屉,拿出一卷牛皮制作的工具包,所有的工具都和平常一样整整齐齐的码放在里面。
她的目光停留在露出的猎刀刀柄,有些颤抖的抽出这把刀
有血!1
哦莫
严言的脸已经不能更苍白了,她把刀放了回去,拿着工具包准备离开。
一会史易的尸体就会运回来,你来尸检。我要出去一会


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