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瑾道没有答应她,赵动岳没有活,他还是死了。
连带着他的副总一起,一起死在了那个酒店的的房间里。
时间,六月二十八。
三日后,是七月的第一天 警局炸了。
“不可能!”
会议室里,即便是证据清晰的摆在王彦婧面前她也不信。
“王姐,你先冷静一下。”
不知道是那个比王彦婧入行晚点的警官出言安慰他们局的这位前辈。
“张队,这不是真的吧?这怎么可能?!”
王彦婧没有听话,甚至还差点暴起,“如果真是这样,那林子忠和刘海明死的时候,她才多大?!一个刚成年的高中生杀人?”
她没有证据来解除她的嫌疑,连辩解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就是不相信。
“三天前我们收到了匿名举报,对方似乎与凶手相识,给出的证据虽然都是以猜测的形式表现的,但足矣引导我们警方把这次案件放到一个看似正确的道路上了。”
坐在副座,一直没说话的宋局开了口,打算先给自己这个不相信事实的同事打个预防针。
“那……那孟伊……对,孟伊呢?她死亡的时间跟瑾道她是完全错开的。”
面前的人似乎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像一个溺水但求生欲极强的普通人,死死抓住,全身无力也不想松开。
“孟伊的死的确古怪,这还是疑点之一,目前我们拿到的线索还没有办法证明她的死与嫌疑人是否有直接关系。”
……
“先去会会我们的嫌疑人吧,逮捕令下来了。”
张队再次开口。
王彦婧看着她,涨了张口,尽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她想拦的,可是她没有立场,也不被允许她那么做,她首先是一位法医,一位公关人员,她不能的……
最后王彦婧被允许打了一通电话,这本来也是不被允许的,可是她哭了,清冷矜持,秉公执法的王法医,她哭了。
她没有在通讯录里直接找那三个她熟悉的字眼,而是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用发颤的指尖输入那串即便是精神恍惚也记得清晰的数字。
她现在的思想几乎被分裂成两部分。
一份理智,一份私欲。
理智告诉她:你不应该这样,你应该公正司法 直接跟张队实施逮捕她 而不是在这里暗自伤神,精神恍惚,你是一名法医!你是一名公关人员!你要对人民负责!
私欲告诉她:小家伙是无辜的!想想你脑袋里那个善良又可爱的小家伙,她那么乖巧,怎么可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杀人凶手呢?就算是,她也还是你的爱人啊,你应该以她为优先考虑,那是你的小家伙,是你唯一的小家伙!
证据确凿!就是她,她是杀人凶手!
不!不是!还有疑点的!小家伙不是杀人犯!她不是杀人凶手!
两边的争吵,在电话打通的那一刻瞬间停下来了,王彦婧觉得又有点安静了,嘴唇颤抖,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喂,姐姐,怎么了吗?”
“小…小道,你在家吗?”
“在啊,我今天没课,也不用去找实习,当然在家了,姐姐。”
“哦,这样啊…我今天又有份文件忘记拿了……”
“需要我帮忙送去吗?”
“不用,我等会回去取,在家等我。”
“好,我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