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点小，小到想自言自语。
段瑾道没有答话，她似乎发现了王彦婧的不对劲，默不作声的看着对方出门后，把目光转到了桌子上的白色药片和温水上，黑眸冷漠。
法医？
呵，有点可笑。
至少我以为自己只会在被逮捕的时候才会再去警局……
少女将白色药片底下的纸张抓起，包裹着药片放进来口袋，那杯温水被看了看，然后被无视。
少女出了门，盯着自己的房门几秒移开目光，转身按了电梯下了楼。
同一层不知道是谁的家门口的黑色垃圾袋上，一个小小的白色包装压的凹陷了一小块，显得尤其亮眼。
…………………………
滴滴滴滴。
0627
“奥，01你过来了？”坐在电脑上边的少女急忙抬头，回望了一眼，又立马把目光转回电脑上，继续批了啪啦的敲击着。
段瑾道点了点头，掐灭了烟蒂，扔进烟灰缸里，但还是留下了气味。
“老大，你昨天下午为什么没来？”一旁及其没有存在感的东方宁满脸委屈。
“礼物收到了？”段瑾道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想到昨天胡析婷给自己的瓶子，东方宁开心了，完全没见之前的委屈。
“收到了！”东方宁抱着抱枕，笑眯眯的盘腿坐在沙发上，“这次的收藏品很接近合格线。”
“他身上只有那一个地方，我觉得你看得上眼。”段瑾道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养乐多打算冲掉烟味。
“可是我看照片，觉得他的头发也不错。”东方宁往旁边挪了挪，给段瑾道腾出位置，“明明时间比提前预估的要短得多，老大你完全有时间把他的头皮抛离的，我很喜欢你的技术，前一次的那个收藏品是完全超过合格线的。”
段瑾道把吸管有些残暴的从中间插进去，撇了她一眼，在她身边坐下。
“抛离太麻烦了，会耽误太多时间，即便是03，也不能完全遮盖那段时间的痕迹，会错过最佳逃离时间。”
段瑾道吸了一口奶，看向她，对方装可怜的神情真的很拙劣了，明明都是快三十的人了，可惜少女不能无视。
少女顿了顿，盯着被她咬扁的吸管看了一会，抬头：“或者，如果有机会我把头颅拿回来你自己刨？”
东方宁明显开心了，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是能比壮大她的收藏品更能让她开心的了。
呃，关于胡析婷的除外。
在东方宁差点跳起来的时候一旁一直敲击键盘的胡析婷开了口。
她转过转椅，侧开身子，确保两人都可以看到电脑屏幕。
“王长山身亡的事已经被报道去来了，因为是在Z城出的事，H市离Z城不算近，暂时查不到这边来。”她将目光转移到段瑾道身上，面色严肃，“01，接下来你要怎么做，还是像以前一样，隐藏一年？”
东方宁也把目光转到了少女身上，收起来玩笑状态。
少女低着头，嘴里咬着吸管，沉思着。
半晌，少女抬起头，她将见底的养乐多瓶子丢进垃圾桶里，眼中闪光。
“查下一个人的资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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