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第三次公演的舞台与成员已经确定下来了,每个组都进入紧张的练习当中。
当《firewalking》舒缓的前奏第三次在练习室响起时,路子晨的鞋子磨在地板上。
镜面墙映出他涨红的脸,汗珠顺着下颌线砸在浸湿的领口,而导师尖锐的批评声穿透鼓点:“路子晨!你的动作和全队节奏差了半拍!”
训练室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队长林彦俊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路子晨身边伸手拉他:“来,我们再从头过一遍走位。”
作为团队里公认的“吊车尾”,路子晨攥着队友的手起身时,听见角落里林超泽压低声音的抱怨:“再这么下去,我们组肯定要垫底。”
这已经是《firewalking》组连续训练的第七个小时。
节目组公布三公舞台规则后,所有练习生都陷入白热化备战状态。
走廊另一侧,《我永远记得》组传来悠扬的和声练习,主唱尤长靖清亮的高音引得路过的工作人员驻足。
而楼下《dream》组的地板被震得嗡嗡作响,震耳欲聋的电子乐中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再来一遍”。
路子晨抹了把脸,重新站回队列。这首歌的编舞看着简单,但对配合要求比较强,而路子晨才练习舞蹈三四个月,且近期的舞台也很少跳舞。
他悄悄瞥向身边的队友,发现大家的状态都是是很好,但都在努力坚持。
许多人的嗓子都沙哑了,但还在边唱边跳,不敢停歇。
“我们休息十分钟!”导师终于喊停。
路子晨瘫坐在墙角,喉咙干得发疼。
这时,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抬头看见林彦俊:“小晨,你的核心力量不够,我教你几个训练方法。”
队长的声音带着沙哑,却像块烧红的炭,让路子晨原本发凉的手指渐渐回暖。
与此同时,其他练习室的战火同样焦灼。
《听听我说的吧》组的成员们正在为队形变换争执不下,副队长小鬼拿着记号笔在白板上反复推演。
而《我永远记得》组的主唱们围成一圈,轮流用手机录下自己的和声部分,逐句分析音准问题。
突然,走廊里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路子晨透过门缝看见《dream》组的练习生累到直接趴在地板上,却仍在对着手机里的舞蹈视频比划动作。
夜幕降临时,练习室的灯光依旧亮如白昼。路子晨跟着林彦俊来到健身房,在队长的指导下开始核心训练。
仰卧起坐做到第80个时,他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却回荡着林彦俊的鼓励:“想象自己在舞台上,每一个动作都要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
凌晨三点,当路子晨拖着酸痛的身体回到练习室,发现林超泽正在调整灯光角度。
“我觉得副歌部分的追光可以再延迟半秒。”陈立农头也不回地说,“你来得正好,帮我试试这个动作的光影效果。”
路子晨愣了愣,忽然意识到,原来没有人真正把他当拖累——在这场残酷的竞争里,每个练习生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拖着彼此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