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幽深处,无数的流矢飞箭袭来,奔着大魏最尊贵的公主而去,分明是想要取她的性命。
“护驾,保护殿下!”
蒙枫带着人挡在前面,义无反顾地替元淳抵挡暗箭。
奈何流矢太多,端木阁的护卫再能打也只是血肉之躯,他们用性命证明了自己的忠诚,死在这大魏腹地。
元淳试着驱赶火耳逃离这里,却怎么都无法让这往日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良驹行动,目睹那些忠心耿耿的部下死在眼前,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野外恢复了寂静,再无半分喧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挥之不去,与那一地的尸体提醒刚才发生了什么。
“王妃,多年未见,不知道可还记得本王!”
披着玄色重甲的男子藏身其中,唯一展露余外的双眸透着难以忽视的精明,让人猜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元淳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到这个不确定的声音整个人都在打着哆嗦,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奈何胯下的火耳纹丝不动,愣是定格在那里直面来犯之人。
“王妃是在害怕本王,为何,本王记得那几年我们相处的挺融洽,本王还教了你不少兵法呢。”
男子一步步逼近,不给元淳反应的机会。
“你是靖安王,为何戴面具。”
元淳打着哆嗦试探,明明她从未见过这人,骨子里的畏惧做不得假,这样的感觉很难受,应该是属于赵淳儿的记忆在捣鬼,她究竟为什么如何害怕这人。
“这玄血铠甲是本王征战神器,既然知道王妃武功高强,本王总要做些准备,毕竟本王可不希望牡丹花下死。”
靖安王向前走了一步,言语间多了些调戏之意。
“你想做什么?”
元淳在恐惧,明明她不需要害怕任何一个人,这里是她的国土,为什么要害怕素未谋面的人。
“你说本王想做什么,王妃,跟我回家吧!”
靖安王有恃无恐地逼近,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在大魏腹地,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可以阻拦的了他。
昔日靖安王义子击退夹杂燕北与怀宋联军南下的燕洵,那么更为强大可怕的靖安王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大魏这边再多精兵良将又有谁可以对抗这个身经百战的前辈。
“我不认识你,凭什么要跟你走,这里是大魏,你敢动本公主一根头发的话,父皇绝对不会放过你。”
元淳想出手教训这个不识时务的靖安王,又不得不接受自己武功全失的现实,身边的护卫也被解决了,如何才可以击退这个似乎信心十足的人,她的底气逐渐消散。
“大魏与柔然决战消耗了太多的实力,五年内不可能大规模南下,凭什么威胁本王。如果不是大梁内部不稳,这时候大魏应该受制于大梁才对,你拿什么跟本王谈条件。”
靖安王将事实摆在眼前,他当前的局势如此,他掌握了绝对的主动,一旦大梁没了他,萧洛就可以坐稳皇位,大魏何尝不怕萧洛提前翻脸,他是天下平衡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