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世人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那女人不够坏又怎么讨男人喜欢,浑身上下充满侵略性的人素来招人稀罕。
把玩着那颗自己代为收藏三年的珠子,元飏总是回想起那个从燕北返回长安的少女,她的笑里藏刀让人无法估价,哪怕是第一次想杀死自己灭口的阴狠都显得可爱。
从宫外进来伴读的穆合智目光匆匆扫过那颗珠子,刻意压低嗓音提醒:“这颗珠子一定要收好,千娇百媚毒的答案都在这里面,若是让外人拿了去,淳姐姐的势力瞬间土崩瓦解,这是她对你的信任,你不能辜负她”。
“皇姐的事最为紧要,我不会让她失望,外公那边传来消息,大魏这边很快就会准备好启程攻打燕北,现在最让皇姐头疼的估计还是元彻与元嵩的事,骨肉之情血浓于水,她应该说不愿意他们出事,而元彻与元嵩估计也不会消停,我们必须要时刻提防着他们,避免给皇姐找麻烦”,宫里宫外的事不少,元飏清楚一个人精力有限,他有责任替自己在意的人分担。
攘外必先安内,真正可怕的对手往往是身边的人。
领着几个宫女太监赶过来,雍容华贵的赵贵妃瞟了一眼规矩的穆合智,径自走到元飏身边,语重情长地嘱咐:“飏儿,你父皇近来总是提到你,没事多去建章宫”。3
现在只有元飏一个可能继承皇位了
“母妃,儿臣清楚,不知道最近宫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宫里还得靠您撑着呢”,宫里事务繁多,元飏真的不懂为什么自己的母妃这么喜欢管事,而赵淳儿又是怎么看出来的,他的母妃比过去多了不少笑容。
拿着汗巾替元飏擦了擦汗水,赵贵妃浅笑道:“宫里是不可能消停的,大多数事都是个乐子,除了魏皇贵妃整日疑神疑鬼担忧有人要害她儿子,又怀疑淳公主不善,可怜淳公主摊上这么个好母亲,操心的事多了去”。
“也许母妃该给魏皇贵妃找点事更好些,忙碌起来的话就没有那么多闲工夫胡思乱想”,那样的母亲无福消受,元飏真替赵淳儿委屈,哪里都安生不起来。
赵贵妃伸手点了点元飏的额头,酸溜溜地说:“就知道心疼你皇姐,都快忘了自己的娘”。
“还得是母妃心善,替儿臣与皇姐思量,要不然这宫里也没有那么舒适,皇姐不也总说母妃是最好的母亲,让儿臣多仗着母妃嚣张跋扈几年,等长大了就没这么好的机会”,蹭了蹭赵贵妃的手,元飏像只猫咪似的贴着她,属于少年的模样显怀,家的温暖便是如此。
懂事的孩子惹人疼,赵贵妃温馨地抚摸着元飏的小脑袋瓜子:“又长高了不少,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以后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孩子,肯定是淳公主教的”。
“那是母妃真的好,皇姐都赞扬母妃是宫里最好的人”,一家人本该如此,元飏很享受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