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奏乐,接着舞!

三观不正,微苏,不喜误入!

顾廷烨:只怕,兖王是将那道,安抚勉励的私诏,当作是立嗣的诏书。
顾廷烨:如今在汴京城里,立嗣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顾廷烨:兖王早已经是草木皆兵,一有风吹草动,他一定会当真的。
赵宗全: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赵宗全:这样,我去城外庄子上去躲几天,
赵策英连忙按着,
赵策英:不行,咱们好歹也是天家子孙。
赵宗全却怕极了,如今保命要紧啊!
顾廷烨道
顾廷烨: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偷偷去汴京面见陛下,将兖王的罪状公布于天下。
第二天天蒙蒙亮,顾廷烨和赵策英、赵宗全父子便扮作商人上路了,果不其然又遇上了刺客,
但是对方武功高强,顾廷烨一时之间也拿他不下,刀光剑影之中,死士被擒获了,经过这么一闹,倒是让赵宗全坚定了上京的意思。

『京城顾侯府』
小秦氏这唉声叹气的,怎么了?
路人甲(小秦氏的心腹)今日一早,宫里便来人了,请了四房五房的娘子们,进宫去了,说是容妃娘娘有请。
路人甲英国公,越国公家的都在列,却独独落下了咱们大房这边。
小秦氏煜哥儿的娘子也没去吗?
路人甲没。
路人甲不光宫里,汴京城现在也全是势利眼,瞧着新宁远侯身上有病,无官无职用不上,便丢在一旁了。
小秦氏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在侯府也该长些见识,怎么还那么目光短浅。
小秦氏荣飞凤这么招呼她们,这是要干嘛呢? 这是结党营私,日子长了难免不出事。
小秦氏顾家四房五房那两个蠢材,还消尖脑袋往上凑,有她们哭的时候。
路人甲大娘子说的是。
小秦氏近了这个,必定远了那个,不远不近的,又显得冷淡,这中间分寸的拿捏,足够满足它了。
小秦氏再说了,煜哥儿虽然承袭了爵位,不过就是应个景罢了,就他那身子骨,很能活几年,等他死了,我的儿子就是下一任的宁远侯。
小秦氏只要侯爵的席位,一直在咱们手里,就是连绵不断的荣华富贵,何必去攀附什么荣妃。

盛家,明兰和月兰正下着棋,老太太在旁边看着,长柏的妻子坐在一旁做女红。
海氏公爹走了好几日了,也不知他们在宫里吃得住得如何?
盛月兰(月璃)嫂嫂不是担心爹爹,担心的是二哥哥吧。
海氏也不是说他,只不过册封太子本是礼院的事,官人是礼院的人,被叫去赶工也不稀奇,可怎么,公爹不是礼院的,也给叫走了?
盛明兰说是官家催得急,又要快,又要齐备,这才忙得人仰马翻,说是要借人手,才周转过来。
盛老太太太子乃未来国君,仪式岂能草率,先是司天监,要选吉日,报请准许,然后礼院查阅典籍,制定章程,誊写诏书,
盛老太太再下方到各州郡县,还要派使臣四方祭告诸神,制办各种礼服冠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