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9年,国家繁荣昌盛
天下除却修真人之外,共分几大势力
宋家便是独占鳌头的世族大家
宋老头前是个将军,后娶了个世代经商的独生女,两人恩爱多年,诞下一子进朝为官
后继儿孙满堂,一个更比一个有本事。
这算得上是华北排首位的大族,经过多年洗礼毫不逊色,不知多少同僚背后觊觎。
宋老头年少时雄姿英发,招了不少姑娘的芳心,亏得宋家世代长情,不然定少不了说三道四的风凉话
但要是论身材样貌,博学文采。
这家族的龙头翘首,唯有各方面都一骑绝尘的小公子宋亚轩了
夏末秋初,天气还燥热的很。
丫头染春在边上摇着扇子,躺椅上晃晃悠悠躺着个人
宋亚轩阖眼皱眉,似是听夏蝉鸣的有些乏
“公子?”脆生生的试探使少年微颤了颤唇角
他生的很是好看,剑眉星目,风度翩翩。
若非出身显贵,还怕是哪家戏子出来乱人心了
染春偷咽口水,小公子的面相当真完美。
五官分明,灿烂笑起来却特别清纯,可叹这性子淡漠,若不然…
“今日支支吾吾做什么?”宋亚轩疑惑,小丫头本来就冰雪聪明,妙语连珠。 这又要出什么鬼点子
丫头缓缓开口:“公子的终身大事,老爷已经找我谈过多日了。染春自知身份卑微谈不上这个,可这命令也不得不从…”
宋亚轩不显惊讶,顾自从染春手中夺过扇子,轻轻的扇着:“无需挂心,父亲不过是传来圣旨道来和亲,圣上早明提我自行选择。”
“可是圣上之令…”染春犹豫,公子常日对她不错,她便自然不愿他受此埋怨。
宋亚轩闷声笑:“姑娘家懂什么。我若当真不愿迎娶公主,何人都无法强求。”
皇族公主梁世慕,自幼能力突出,不去跟别的小姐比拼琴棋书画,倒是练起来骑马射箭,在朝廷运筹帷幄。
染春知道那梁世慕的厉害,说再多都是为了他好
宋亚轩不愿同她联姻,并非公主丑陋至极,而是早知晓圣上此番的预谋。
父亲和爷爷也清楚皇族的目的,又不能拂了皇上的面子,恐怕也只有宋亚轩才有资格开口言不了。
染春见公子许久未言,便悄悄退了下去。
宋公子的沉默总是很突然,没有半点征兆,没人明白他这时又在想些什么。
皇族算盘打得响,这宋家又并非痴傻,怎么不懂其中含义?
无非是拉拢宋家同皇室共存,免得后患罢了。
几日馄饨过去
老爷子也找宋亚轩谈了多句,言语间劝说意味十足。口声声公主貌美,聪慧识大体,这番倒显得他幼稚般。
“公主出身不凡,在下若是一口应下未免使公主难堪。”
宋亚轩淡然:“赶明日我亲自去都城同公主商议。您无需挂心。”
使人常言情爱之事说不明,更不用提宋亚轩这种性子冷的。
都城皇殿
梁符同老爷子寒暄许久,宋亚轩夹杂着笑,直视梁世慕。
梁符不吝啬夸词,眼睛冒光:“小宋公子真是生的越发迷人了啊,这眉眼…啧,看看。”
似嫌弃的睨了眼周遭的妃子,不消又转回脸色。
“宋某不过平常长相。皇上说笑。”宋亚轩不卑不亢道,此番惺惺作态不知藏了什么鬼点子。
话题绕来绕去还是绕回了联姻。
梁符呵呵的唤着梁世慕:“小慕啊…快,过来见过宋公子。”
宋亚轩转眸同梁世慕对上,笑容不变。
“ 梁公主果然出众。”
梁世慕点头,“见过宋公子,常闻公子大名。”
两人客套的辛苦,宋亚轩随口找了理由:“在下许多日子未进宫了,听下人说园子的玉兰开的不错?”
“可是美极了。”未等旁人接话茬,梁世慕匆匆开口。
“若是公子不嫌弃,世慕便陪您赏赏花去?”
梁符乐了:“你们二人赶忙去,好生培养感情,争取早日来此提亲!”
“父王。”梁世慕轻唤了一声,宋亚轩抬手:“那此番便多谢公主了,请吧。”
向着殿外走去,梁世慕道:“公子客气。”
离开了压抑环境,宋亚轩也松了口气。
话题绕来绕去,还是到了联姻。
“公主是如何想的。”梁世慕的反应不明不白,搞的宋亚轩站不清队。
梁世慕开口:“你觉得我喜欢你吗?”
这是什么问题?
宋亚轩同她漫步在石子路:“您说笑了,这可是终身大事,草率不得。”
少女脸上一阵古怪,继而笑起来:“我又不傻,你对我可是没半分感情。”
心思被一下道破,谁都有些挂不面子,宋亚轩折了支花给她:“公主伶俐聪明,看来不是谣传。”
“那是自然。我身为大梁公主,定是不愿同不相爱的人厮守终生。不过是看你英俊,想着不吃亏才勉强同意的。”
梁世慕言语洒脱,并无半分造作。宋亚轩也舒心不少。
“开始觉得,若你这般姿色若是心悦于我,出于怎般都得应下。可叹你心如顽石,亏了你心似我心的说辞呢。”
宋亚轩应她:“公主好生豪爽,军营锻造果真不一般。”
少女抱拳,玉兰掉了一地:“本不是娇柔之躯,何必屈身于此?”
两人对视哈哈笑,宋亚轩赞赏:“佩服。”
相谈甚欢,梁世慕便松了警惕:“我找理由推了成命,你且去寻漂亮姑娘。”
宋亚轩没接话,咳了一声。
“父王说要同你好生处着,来日…”
气氛忽的沉默,梁世慕自知失言,迅速垂下头。
宋亚轩眉头蹙起:“拉拢我同家族对立?”
见他面色不好,梁世慕笨拙安慰道:“我有原则,不同没感觉的人成亲。所以也没…太放在心上。”
“宋公子!”
梁世慕见宋亚轩无言走远,焦急叫喊
:“宋家为国做的事情我也看在眼里!父王这算盘的确昧了良心,趁着没铸成大错,缓和两局关系才为主要!”
宋亚轩有些气愤了:“宋家一心为国做事,未想到繁荣半点便惹人不顺了吗?”
梁世慕打心里觉得跟宋亚轩相处的舒服,也不愿看着满腔善意的家族没落。
“我知宋家为国做的事,我是公主,同样是战士。我存有良知。”
宋亚轩只觉得无话,真见识到了都城皇族的恶心:“皇族嘴脸瘆人,谈何缓和?”
本以为是牺牲自己巩固关系,可刀剑无眼却直逼咽喉。
沉默许久,才听见少女的声音传来:
“自都城向西南而行千米,可见竹林。虽凶险但藏密宝。”
梁世慕顿了顿又道:“父王觊觎那方许久,不过是有去无回的谣言却了步。”
“你若得手此物,出于胆怯,皇族也会保你族平安百年的。”
平安百年吗?世道变动之快,何谈百年,自家如何昌盛还难免灭族之灾
宋亚轩道:“姑娘岂不是玩笑话?”
梁世慕微叹一口气:“许是不准的。”
他哪还有退路,赴死也好,就算还存有一丝希望……他也定不会坐视不管。
思即此,心下便有了定夺
宋亚轩指节蜷缩,终是颔首向着那梁世慕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