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皇宫,除百姓宫女群臣外,习武兵家铁骑,皆战死沙场,宫中内外,无一生还,献血遍地,若早知是这样,当初我断不会让他救我......
梁浅是府中幼女,父亲是赢战多场的梁将军,梁浅是府中最小,却是梁将军最宠爱的女儿。
宫中大臣皆知梁将军与圣上乃兄友之交,其女与二殿下宋焕也是同日生,因为这道关系,圣上从未有意刁难过父亲,也下旨准许父亲可佩剑上朝。
“小姐,奴婢听闻将军今日征战回来了,是否要去迎接将军?”
镜匣前的女子身着一身浅蓝色纱衣,肩上披着白色轻纱,一头青丝散散披在双肩上,略显柔美,未施一丝粉黛。
身后的婢女玫心正柔棉的给她梳理着发髻,发饰整体偏浅蓝,棉白,胜似天上的蓝天白云,浅空天胧。
正有些倦意的梁浅猛的清醒,开口道:“父亲回来了?太好了,真的好想父亲!好想好想!”
“浅,快出来,我发现了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梁浅的话音刚落下去,窗外就有声音传来,屋里两人都看向那里。
“哎呀,二殿下!您怎么爬到窗子外的,为何不从正门进?”玫心说完便去扶他。
二殿下姓宋名焕,是圣上的嫔妃清木槿之子。可惜的是,宋焕五岁时,清家满门抄斩,陛下也没有说明原因,满门抄斩的事还是在集市听别人说的。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好久,当时具体的事他从未同别人说起,包括梁浅,别人知道的也不过是传闻。
“浅你看!我今儿来的路上看到路边有好多漂亮的花。”说完,宋焕从背后拿出了一小束渐粉的花。
“这不是...”玫心小声嘟囔。
“这是木槿花。”梁浅说到,有似乎想带什么,眼神看向了宋焕。
果然,宋焕整个脸都黑了下来,沉默着不说话,木槿花,和他母亲的名字很相似。可他似乎看到了那双满是可怜的眼神,一抬头,满眼笑容的看向梁浅。
“我当然知道这是木槿花,就感觉挺好看的,送你了!”
“说正事,你来干什么?不会就为了送花?”梁浅问道。
宋焕笑道:“怎会?梁叔回来了,带你一起进宫,参加迎接你的父亲的庆功宴!”
“父亲回来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找我?”
“不是,因为此次战事紧急,而且梁叔救援时又是紧急时刻,我记得当时我大哥也在那次战争,梁叔救了我哥一命,父王定是要谢梁叔。你这人对你父亲也太依赖了吧,万一你父亲要有什么个不当,你指不定要哭死了...”
梁浅可不是个性情温和的人,直接给了宋焕当头一拳,宋焕的额头瞬间红了一片,然后,不大不小的起了肿包。
真秀!
不过,有个殿下在身边就是好,去往宫里的路上,一路畅通,平常需要令牌才能出入的地方,有宋焕在,几乎不需要。
太和殿,他们来到了这里,宋焕带领着梁浅进了门,人好像都到齐了,整个宴厅满满当当的坐着人。
宋焕签着梁浅的手,走到最深处。
梁浅一眼就看到了父亲,她显示愣了一下,随后眼泪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止不住的流。跑上前抱住父亲。
梁将军欣慰的笑着,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在座的那些官人,不轻不重的推了推梁浅,小声说道:“浅浅,还有人在,咱们回家再...”
还没说完,梁浅率先推开父亲,余光看见了宋焕那张。不屑的脸,还有那肿包。
“臣女拜见陛下。”
因为圣上与父亲的交情,对于梁浅过于晚的请安并不生气,说到:“快起来。”转身看见宋焕的表情,立马做出生气的模样,说:“你这什么表情?学学浅浅,对父亲多好,跟个小棉袄似的。”又定睛一看,说:“焕儿,你这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