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玄头好痛......下次还是不要加班了。
花疏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地铁上。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猫包,小猫咪似乎在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银湾喵呜~
花疏玄怎么啦,小银湾。
花疏玄开心地戳了两下透明处,笑意盈盈,饶有兴趣地逗着毛包里的小白猫。
它也非常配合地伸出手来抓抓,不过没有拍到花疏玄的指尖。
她莫名感觉小猫咪的动作稍微有点......慌张?
花疏玄怎么回事......感觉忘了一些东西。
♪su boca de fuego otra vez quiero besar♪
手机铃声响起,她连忙接起来。
姜柔宝贝,晚饭吃了吗?
花疏玄刚加完班,在地铁上呢。
姜柔哈?你这么晚回来的原因竟然是加班?
姜柔宝贝姝姝你好伤我的心。
她叫单姝——指的是她在这个世界叫单姝。姜柔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目前大概是......和她合租。
花疏玄安了安了,你姐我又不是不会什么防身术傍身。
姜柔也对,我姝宝贝一打十。
姜柔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给你讲的那个传说啊?
姜柔就是那个地铁站那个。
花疏玄哎呀,记得,不就是说在22:22不要在盐月湾地铁站上吗。
姜柔哎哟我跟你讲啊,那个故事可叫一个吓人。
姜柔有小道消息称,有几个那趟列车的人都在第二天死于非命。
花疏玄我是唯物主义战士。
姜柔很多时候不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花疏玄嗯嗯好。
姜柔现在是22:22了,你到哪了?
花疏玄抬头看站点,耳边适时地传来了地铁的语音播报。
“下一站,盐月湾站,可换乘7号线,请从列车前进方向的右门下车。”
花疏玄盐月湾噢。
嘟——嘟——
一阵忙音传来,花疏玄笑了笑继续逗猫。
地铁里的灯突然间熄灭,周围传来了几声惊呼,她却只是闭上了眼睛。
突然,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间向右前方跑去,给自己的左后方来了一脚。
咔哒一声,她听到了那是斧头重重落下的声音,不禁蹙了蹙眉,听着身旁的动静。
“第一轮轮守进行中,请玩家注意躲避恶鬼与‘赛西’的攻击。”
“倒计时,1680秒。”
她无暇管顾那段奇怪的声音,用尽全身的力躲避着。她的体力也算是同龄中的佼佼者,三十分钟下来没有感受到特别的不适,只是食指不小心被划了一下出了点血。
唯一感到不舒服的就是,空间太过于狭小了......
“第一轮结束,接下来开始第二轮轮守。”
“倒计时,1800秒。”
花疏玄的眼前突然明亮起来,他看见了面前有好几个人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地铁的位置上,像是死人一般一动不动,面色苍白。
花疏玄这是怎么回事?总不能像姜柔说的那样撞邪了吧。
花疏玄(戳了戳几人的脸颊)怎么冷得跟死人一样。
突然间,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花疏玄还是温热的呀,难道空调太冷了?
花疏玄(看向窗外)车没在走了啊。
有些奇形怪状的小东西爬上了窗户上,而花疏玄只感觉恶心,想要一拖鞋拍飞那种。
“1660秒。”
花疏玄这车厢怎么回事,这么多虫子也不清理一下?
不像刚才那样,有猛兽突然袭击她,而是那些小虫子从车厢门的缝隙里探出了几条粘稠的液体,轻轻碰了一下又立刻弹开。
她蹲下来,和那个看起来像鼻涕一样的液体大眼瞪小眼。
虽然这样子看起来很蠢,但她在凳子旁边看到了几沓卡牌。
——全都是能对“怪物”造成伤害的描述。
她甩了甩手上的卡牌,(自以为)帅气地站了起来,看起来一副“小妞你引起了爷的注意”的表情,踢了两脚液体。
花疏玄你怕这个呀?
那几团似乎在害怕一般,剧烈地颤抖了好多下,然后又像人一样左右摇头。
花疏玄我爸跟我说,摇头就是同意的意思,那我知道了。
她一脸中二地把卡牌摔在地上,精准无误命中了液体。
也不能叫精准无误吧,毕竟范围那么大。
怪物浑身发抖,像蒸发了一般化作一缕青烟渐渐消散在半空中。
——当然以上是花疏玄的脑补。
“1200秒。”
怪物直接吃掉了她扔出的卡牌,虽然它没有五官,但花疏玄明显感受到了它的满足。
她捏着卡牌的另一只手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间闪出阵阵金光,脚下的液体应声退去。
花疏玄错觉吗,总感觉你们有点怕我......在我用卡牌之前。
她伸起了拿着卡牌的手,换了一个手拿卡牌,看见了自己手上还没愈合的伤口。
花疏玄媒介是血啊......那我知道了。
她笑了笑,没说什么,找了个椅子坐下。
如她所想的那样,那些东西都在朝着远离她的方向走去。
似乎是看到瘟神了一般,避而不及。
“1000秒。”
花疏玄莫名感觉时间有点漫长,但是某种下意识又逼迫她不得不注意身边的情况。
太吵了,真的太吵了,烦得要死,一堆嘶嘶嘶的鬼叫声,花疏玄恨不得跳下地铁给那群鬼东西狠狠来上几脚,拧掉它们的头。
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她感受到了从外而内一股莫名的杀气。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莫名睡了过去。
可她明明,不可能会在这种情况下,毫无防备地睡着。
她听到耳畔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久后又是几段听不见的交谈声,但她始终没办法让自己清醒过来。
头上突然一阵凉意,她感觉到了脑袋上有什么东西缺失了。
但她感受不到痛。
她在黑暗中缓缓睁眼,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摸到了一堆黏糊糊的液体。
但她清楚无比。
脑|浆。
不知道是谁给她免费做了个开颅手术,她想或许还要谢谢这位乐于助人的先生小姐,可以给她治治脑子。
昏迷过去之前,她感受到什么东西拽紧了她的衣角。
还有一阵,喵喵叫的声音。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