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不吃泡面呀”

“胖爷请你”

“前几天寄到我们公司总部的”

“谁寄的?”

“自己看吧”

“哎?你寄的?”

“怎么可能”

“青海格尔木?”

“我没去过格尔木啊”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寄的”

“寄件人写的是你的名字”

“就是为了确保录像带能到我手上”

“哎,你这活得加钱了”

“翻倍”

“你继续说呀”

“你这录像带里到底有什么”

“相当古怪”

“你们自己感受”
吴邪和胖子看着阿宁的录像带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没有啊”

“那好”

“我们看第二卷”

“做好心理准备”

“从这里开始”
吴邪和胖子看了阿宁带过来的第二卷录像带
发现地上爬的人是自己


“是我”

“怎么可能是我呢”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来找你的原因”

“这是十几年前的录像带”

“那时候我还小”

“除了这个线索还有别的吗”

“唯一的线索就是吴邪这张脸”

“看来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位穿着蓝色连帽衫的人走进拐弯处
身后一位戴墨镜的人也跟来上去
而后两人打了起来

“价格好说”

“甭跟胖爷我提钱”

“提钱多伤感情啊”

“我今天晚上就能到北京”

“拜拜”

“哎”

“你这就走啊”

“我可刚受了惊吓啊”

“小胆儿吧”

“你就当看了个鬼片”

“再说了”

“你不还有王盟呢吗”

“王盟”

“照顾好你老板昂”

“好嘞胖爷”

“哎,对了”

“小哥寄来的那盘录像带”

“两盘”

“空的也算一盘”

“而且就像阿宁说的”

“写小哥的名字是为了把录像带可以成功寄到我手里”

“或许这录像带根本不是小哥寄的”

“对”

“我知道”

“你就想搞清楚这录像带到底怎么回事”

“对了”

“小哥要是有消息记得告诉我”

“嗯”

“拜拜了您”

“这个空白带子还寄过来”

“这个小哥也是够奇怪的啊”

“王盟”

“拿螺丝刀来”

“老板,螺丝刀在你旁边的抽屉里”

“你自己拿一下”

“你这个月工资没了”

“别别别”

“我去拿我去拿”

“这盘录像带是空白的”

“也就是说”

“本身的内容根本不重要”

“对方要寄给我的是录像带本身”

“寄这盘录像带只有一个理由”

“里面有只有收件人才能发现的东西”

“青海省格尔木市”

“昆仑路德儿三巷三四九五号”

“这个寄件人非常聪明”

“用录像带一来可以保护里面的东西不受运输破坏”

“二来就算这东西被人截获了比如我三叔也只会对录像带本身的内容感兴趣”

“根本不会发现还藏了别的东西”

“还有把钥匙”

“三零六”

“房都给你开好了”
嘟嘟嘟嘟

“三叔这个老狐狸”

“终于发现东西被人掉包了吧”

“对了”

“帮我订一班最早的机票去格尔木”

“嗯”

“最快速度”

“好”

“啊,疼疼疼疼”

“磊叔”

“我摸你这骨龄得有七十多了吧”

磊叔:“这么说话呢”

磊叔:“别看我一头白发,我今年三十七”

“还三十七”

磊叔:“疼,疼死我了”

“不按了”

磊叔:“不按了不按了,我怕疼”

“虚胖”

“身上一按一个坑”

“老板”

“想按哪”
黑眼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

“青海格尔木”

“老外夹喇嘛”

“去吗”
张起灵拿过黑眼镜手里的卡片

“有空来关顾我的按摩店”

“还有很多特殊服务哦”
张起灵瞟了他一眼

“真是人如其名哑巴张”
——

“老板”

“去格尔木首先得飞成都”

“所以我给你订了早上六点的经济舱”

“中间转两次机”

“下午一点就能落地”

“落地之后不用着急”

“下一班机是凌晨十二点的”

“你要在机场待十一个小时”

“然后坐西宁去格尔木的大巴”

“我查过了”

“一路风景优美”

“晚上九点钟稳稳地就到格尔木了”

“下车以后离疗养院就剩三公里了”

“这就是你给我订的最快的路线?”

“对啊老板”

“那这三公里你让我走过去啊”

“三蹦子总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