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随便吃了点饭后尘祎晰就回到了房间,她拿出了作业,尘祎晰意识到了,自己得努力了,要中考了,曾霂舟已经站得很高了,如果差距大的话尘祎晰也就会认为自己会带坏曾霂舟,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脑回路,不过她却实是这样觉得的,就像曾霂舟认为自己在别人那里,用完了就会被抛弃,就是这样的,在别人习以为常的事情到他们那里,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样,这样何尝不能成为一个“信任”的契机呢?
周日,尘祎晰睡了一天,尘玺来喊她吃饭她也没去吃,曾霂舟下午时打了个电话给尘祎晰,本来他是想问自己口袋里怎么多了三百,但尘祎晰接到电话后却在歪比巴卜的说话:“嗯是我,三百吗?额,我说,我吃饭了。”曾霂舟觉得有点好笑,便录了下来,随后说:“睡吧睡吧,不打扰你了。”曾霂舟看看口袋里的三百,嗯,他现在欠了尘祎晰好几个人情了哇。不过值得开心的是,他在尘祎晰面前已经不结巴了,因为他和她讲话一点都不紧张了,现在他们算是很好的朋友了吧。
尘祎晰睡到八点半左右醒了,天已经完全黑了,她自己去做了碗“鸡蛋炒饭”,鸡蛋从黄的变成了黑的,葱都炒没了,根本不符常理。尘祎晰又想起放味极鲜会很好吃很多,结果手一抖就放了五分之一瓶,“把它倒出去可能会好点……”尘祎晰想,随后一手按着饭,一手把酱油倒出去,倒完后她又洗洗手,发现根本没啥用,还是很黑,还是很闲。“……算了,点外卖吧。”尘祎晰想。
不过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尘祎晰打算把这些饭送给流浪动物吃,最近小区里有一只泰迪在到处乱跑,本来小泰迪问着香味就来了,但闻到了“鸡蛋炒饭”后就跑了,看了,不得不扔掉了啊……哈哈,真是开心。回到家后外卖刚好到了,她又得出去保管室领,随便吃了点后尘祎晰就开始了写作业之旅。
她发誓要好好学习,不过做起来才发现自己很多题不会,本来尘祎晰是想查一下百度的,但是她想起来自己有个学霸朋友,于是尘祎晰打开微.信,她发现今天接到过曾霂舟的电话,她还以为是梦呢……“天呐,我说了什么来着?”尘祎晰感觉自己的脚趾简直能抠出三室一厅了,算了,自己做吧,于是她扫了一下题目,还是不懂,她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看完解析还是不理解,“求点 E 的坐标,若不能,请说明理由”这是最后一小题,“不是,不能就是不能,为什么还要说明原因?!”尘祎晰在心中暗暗吐槽道。她放下了这个乐色题,空了两个物理题。做完后她便心满意足的睡了。
第二天,尘荣光做好了早餐,煎鸡蛋和培根,吃完后尘荣光就送着尘祎晰和尘玺去学校,他们俩学校虽然离得比较远,但是,居然顺路,初中以来,第一次有人送自己上学,感觉很好。
尘祎晰到学校后还没有多少人,不过曾霂舟已经坐在座位上了,他好像在补着作业,看着这一幕,她不禁想起涂莯那个傻蛋也喜欢在这个时候补作业,“真就这点事不至于……况且我既然决定放下,那么便不再去想她。”尘祎晰突然意识到,便什么也没再说。
“早上好,早餐。”曾霂舟自从那天带了两个大白面馒头来后便每天都会带早餐,不过不是白面馒头。不过他刚想起来,她爸应该会照顾她,便说道:“忘了你搬家了啊…”
尘祎晰:“那么伤感干嘛,吃。”然后他俩一人一个茶叶蛋,然后尘祎晰说道:“大哥没做完作业?”曾霂舟知道了她想说啥,点点头,不过和他想的不一样,尘祎晰说道:“也是哈,你病了嘛。”随后尘祎晰拿出了那几个题,曾霂舟还没给别人讲过题,他不过是把自己的思路说了出来,但是对于尘祎晰来说,可能曾霂舟的讲题方式更适合她一点,随后她便懂了,难以置信,原来她需要的是这种方法。
随后几天,尘祎晰不会的题都是屁颠屁颠地跑去问曾霂舟,这种从一步一步推导出答案的方法,对于尘祎晰来说真的很适合。尘祎晰发现,曾霂舟的政治也不是差,但是也说不上好,通常都是七八十分左右,但因为政治曾霂舟的总分被拉下来了很多,他也只有这门不好了。接近期末,曾霂舟不再摸鱼,但是他的政治还是很拉胯,尘祎晰决定挑起这个担子——让他期末考到八十五以上,两人开始了互相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