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门诊附近的凳子上,曾霂舟坐着时说道:“谢谢你。”尘祎晰点点头,说没什么,排到时已经一点半了,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就是普通的发烧,然后说道:“出现幻觉的话,排除吃蘑菇的可能,就是精神问题了,输完液一定要去看一下,这病虽然是精神上的,但也要重视。”尘祎晰点点头和曾霂舟下了楼。
下楼后尘祎晰让曾霂舟先去做皮试,自己去缴费,曾霂舟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塞在尘祎晰手里说道:“嗯嗯,谢谢,去吧。”“我的天!这也忒可爱了吧,谁家的小宝贝啊?!”尘祎晰的心都要被他融化了,她本来打算说不用了的,但是怕曾霂舟心里过意不去便收了起来,打算哪天悄悄放他包里。总的算下来大概支出了两百左右。不过尘祎晰有存钱的习惯,不差这么点。
皮试要等半小时,尘祎晰不急,先去上了个厕所,然后再回去时发现曾霂舟闭着双眼,呼吸平稳,大概是睡着了,尘祎晰看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就让他睡会儿吧。路过的行人对他们指指点点,知道的以为是同学,不知道还以为是搞早恋的小情侣呢,尘祎晰不想管那么多,等时间到后她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曾霂舟叫醒了,曾霂舟脸色好了点,他说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睡着了。尘祎晰点点头,带她去了输液的地方,曾霂舟恍恍惚惚的看着护士在自己手上扎来扎去,说是他血管细,说来也怪,曾霂舟这么瘦的一个人,手指却是比较短的,而且手上是有一点胖。护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尘祎晰靠在一边,缓缓摇摇头说:“姐姐,可以换个人吗?”说完还笑笑,让人挑不出毛病,可她的语气却是那么坚定,护士点点头,喊了个比较老道的护士,一次扎准,尘祎晰看着第一个护士,仿佛在说:你不是说他不是说血管细吗?护士却没看出来。
找了个位置坐下后,尘祎晰想到既然曾霂舟冰冷并且没人的话,那他大概率是没吃饭的,于是便问道:“想吃啥,我给你点。”曾霂舟疑惑的看着她说道:“盖饭。”曾霂舟这样别人不问就不说的性格的人正需要一个情感细腻的人去照顾。尘祎晰点点头,看着曾霂舟的小胖手被冻红了,便说道:“我让外卖小哥带个暖手袋吧。”曾霂舟说:“那……那钱够吗?”尘祎晰答道:“这个你别担心了。”曾霂舟又说道:“嗯谢谢。”
外卖到后,尘祎晰发现曾霂舟扎的是左手,便让他自己吃,随后把热水袋垫在了他的手底下。突然间,她感到困意涌上心头,才想起自己昨晚也睡得很晚,随后像照顾小孩般的交代完该怎么做,曾霂舟听着,然后点点头。然后尘祎晰就靠在了椅子上睡了。
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给自己盖上了衣服,一瞬间她就醒了,看见自己身上确实盖着件风衣,不过这是什么鬼?!什么狗血剧情?!随即尘祎晰发现自己的头搭在曾霂舟肩膀上“不会吧?!这种羞耻剧情都让我遇到了?而且他是怎么脱下来的?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她看看旁边的曾霂舟,也闭着眼睛,身上还是那件该死的白衬衣,尘祎晰想:“大哥不会暗恋这件衬衣吧?”想不了那么多,她赶忙把风衣还给了曾霂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