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一簇迎着烈日而生的花,比一切美酒都要芬芳,滚烫的馨香淹没稻草人的胸膛,草扎的精神,从此万寿无疆。——《默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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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和黑瞎子两人直接瘫在了地上休息,劫后余生让他们高兴又担忧
黑瞎子:齐达内花……花儿爷,我欠你个人情,下次给你打折
解宇辰不用,你也救过我,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
两人坐了起来看着那坡
黑瞎子:齐达内这坡太陡了,根本下不去,咱们被困在这了
解宇辰一定还有其他出路
解宇辰或者是让这台阶复原,不然吴三省是怎么过去的
黑瞎子:齐达内对啊,再找找
两人起来查看着那些东西
笙歌:张月笙哟~两位聊的挺开心啊
黑瞎子:齐达内嗯?
黑瞎子:齐达内怎么会有阿笙的声音
解宇辰我也听到了
两人找着,就是不往头顶上看,笙歌也不提醒他们,自己吃着水果悠闲的看着他们
看的差不多了才出声
笙歌:张月笙你们两个,就不能往上看嘛
两人同时抬头,看见头顶的那把扇子,被吓了一跳,但是心理素质过人的他们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笙歌津津有味的观赏着他们的表情变化,倒是觉得挺有趣的
黑瞎子:齐达内哎呦喂,我的小祖宗诶
黑瞎子:齐达内快下来吧
笙歌:张月笙哦,好吧
笙歌纵身一跳,黑瞎子默契的接住了她
笙歌:张月笙瞎子还是这么厉害呢
黑瞎子:齐达内当然
解宇辰咳
看着被无视的解雨臣不忍出声了
笙歌这才看见他……呸,想起他了,然后自然的收起了扇子拿来扇风
笙歌:张月笙粉红仔你也在呢
解宇辰什么?
黑瞎子:齐达内噗嗤
解雨臣微微瞪大眼睛,似乎是不相信这个称呼
笙歌:张月笙怎么了
笙歌:张月笙你天天穿个小粉衣服的,叫你粉红仔错了吗
笙歌撑着无辜的神色看着解雨臣,这让解雨臣敢怒不敢言,更何况刚刚露的一手也足够让解雨臣忌惮了
倒是黑瞎子没有戒备心的凑上去左瞅瞅右瞧瞧的打量着那把扇子
黑瞎子:齐达内嘿,倒是没见过你用这把扇子啊,而且看起来还这么的破
闻言,笙歌横了他一眼
笙歌:张月笙济公知道吗
解宇辰济公活佛的那个吗
笙歌:张月笙对,没错,这就是他那把扇子
解宇辰你开玩笑的吧
笙歌:张月笙切,爱信不信
笙歌看看他们又看看周围的环境,再思考一下
笙歌:张月笙哎,差点忘记了
笙歌:张月笙这里的确有路,不过你们还是先休息一晚吧,跑了这么久不累吗
黑瞎子:齐达内也成
解宇辰行
笙歌还在想忘记了点什么,余光就看见了黑瞎子准备在那坐下
笙歌:张月笙等等!
但是彼时黑瞎子都已经坐下去了
笙歌无奈扶额
笙歌:张月笙算了,没事,休息吧
看见解雨臣已经闭目养神了起来,笙歌脚步轻移的走到了黑瞎子旁边
笙歌:张月笙坐到机关了吧
黑瞎子:齐达内嗯
黑瞎子也是佩服自己最近的运气了
笙歌:张月笙靠在我身上睡会吧
笙歌:张月笙这只是个石油,只要你不起来就没事了
两人也不需要言语,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这就是他们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的默契吧,黑瞎子靠在笙歌身上,本来不怎么困的,但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