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篱衣服趾高气昂的样子看着程少商,碍于楼垚的面子,程少商并未说些什么。
萧元漪的脸色自始至终都没有正常过,一直是黑着一张脸,直到看见楼太傅出现在九骓堂,她才稍稍缓和一些。
最先进来的是程始,跟在后面的则是楼太傅,最后面站着的是万松柏。
程始一向是很憨厚的,但面对楼太傅,竟然反常的摆上了一张不太高兴的脸,后面的万松柏也是如此,脸色实在是不太好看,这倒是让楼大夫人和楼篱感到一些不舒服。
他们身为太子太傅一家,自然是平日里被人家奉承惯得,如今遇上一群武将,竟然落得一个被下脸,实在是心里不舒服。
刚一进门,就听见隔壁万老太太的声音传来,一听说是程少商定亲,再一听说定亲的人是楼家二房二公子楼垚,她就感觉到会有一股火药味出现,为此,她也来了。
这群人里面,唯独是万老太太最没有地位,却唯独最有威望,当年她以割掉一只耳朵,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如今在这里出现,怕是也是为程少商撑腰来的。
万老太太一进屋,屋子里的气氛就变了,万老太太自然是坐在最前面,她一直审视着楼大夫人和楼篱。
众人落了座,才听见萧元漪通知人上茶,这里面,自然万老太太和万松柏不会介意,但是楼家自然会觉得是程家在怠慢他们,心里开始不悦,只是眼瞧着他们是男方,在不乐意,也不能现在表现出来。
万老太太接过茶杯,细细地品尝着茶水,却在楼太傅要喝茶的时候,问道:“听楼垚小公子说,我们嫋嫋嫁过去,就是要外放的是吧!”
楼太傅一口茶水没搂住,竟然呛到了,不过万老太太这话问到了点上。楼太傅这个表现,明显是不想让楼垚去外放啊!
萧元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她的气势却是十分强大,就连常年在外征战的程始和万松柏,都没她吓人。
楼大夫人和楼篱哪里见过这样的气势,自然是被吓得哆哆嗦嗦。
屋外站着一群武婢,各个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正在死死盯着楼家的三个人。
楼太傅知道这是程家给他们的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只是一个程夫人,竟然就能让楼家的大夫人和楼家的独女如此震撼,看来这萧元漪的实力是最不可小觑的。
屋外一群人闹着,楼篱也是不敢出去,只好缩在了楼大夫人的怀中。
按理说,今儿是需要楼二夫人出面的。
万老太太笑了笑,问道:“不知道今日,楼二夫人为何不来!”
楼家二房一向被大房欺压,没想到这种时候,竟然不准许程少商未来真正的君姑来到这儿,万老太太就非常生气。
楼太傅解释道:“因着二弟去世的早,就由大房代替二房前来。”
此话一出,万老太太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面,冷哼一声,朝着楼太傅就骂道:“你这意思,就是故意怠慢我们嫋嫋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