嫋嫋自小在缺爱的环境下长大,程母也不是没想过在战乱平息后接嫋嫋来到军营,可是军营养女娘终是不太妥当,幺幺跟着她们的这些年,年纪小,受了不少罪,她觉得就算在家中会受些委屈,总比军营里好,却不想葛氏如此恶毒,竟然如此苛待她,嫋嫋便在这样的环境中如此顽强的生长……
十年匆匆而过,白鹿山书院的后山,有两个夫子正在对弈,一妙年女子正在煮茶,优雅的举止,行云流水的动作,分别分给两个夫子,这名女子便是程姝音,巧笑情兮,美目盼兮,十年的教养,让这个姑娘出落得亭亭玉立,程姝音在奉过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室,此时的桌案上已有一位如玉公子,享誉天下的胶东袁慎袁善见,:“师傅,就是好你这一口茶,每次借着和医圣下棋的借口,来蹭喝”程姝音一边整理她的那些药材一边回答:“这夫子是尊长对我有教导之恩,我煮茶也算尽孝道,你不必说夫子,你对我可没有教导之恩,你这隔三差五的来蹭喝蹭药的又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