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来打扰她,
红显荣靠在软垫上,回忆着自己和张显宗的鸳鸯蝴蝶。
雪地里的相拥,皎洁月下的“我爱你”,
张显宗这三个字几乎是刻在红显荣骨头里的,她怎么也忘不掉。
她赤脚下了床,打开掩得严实的窗帘,与昨天的暴雨天气全然相反,阳光明媚,透过玻璃暖暖的照在身上,她也不觉得自己脚冷。
她不是第一次从张府的主卧阳台往外看了。从前她也是如此,赤裸着双足,双手扶着阳台门的玻璃,哭到崩溃,若非身后老张爷扶着困着,恨不得就从这里跳下去。
她捂着嘴,有些恶心。
前后传来开门声,沉稳的脚步,不必回头也知道那是张启山,
张启山怎么不穿鞋子?冷,
红显荣不冷,
红显荣我正想着从前的事呢。
她回头朝张启山露出一个温婉笑容,
红显荣张启山,我听说男子都在意女子的清白。
张启山是啊,
张启山不否认,而红显荣立刻收敛笑意,
张启山但真正的喜欢,应该是喜欢这个人,而不是所谓的清白。
红显荣歪了歪头,有些娇俏,
红显荣我跟你说个秘密吧,
张启山嗯。
红显荣我并不是个清白身子,
张启山有些震惊,
并非是惊于红显荣不清白,
惊于红显荣肯和他说这个。
张启山是,张显宗吗?
红显荣摇摇头,
红显荣张海峰。
张海峰是老张爷的名字,也就是张显宗的父亲…
红显荣好歹也是他儿子的未婚妻,怎会
乱至此?
红显荣看到张启山那不理解的模样,捂着嘴冷笑,
红显荣你当我为什么会出主意让你让你对付他?
是啊,张启山当时也怀疑过。张老爷教了红显荣一身好本领,怎么红显荣会让他去对付老张爷。
红显荣我打不过他,那时丫头身子就不好了,我不想节外生枝给我哥添麻烦。本想着这辈子都浑浑噩噩过了,偏你来了。
红显荣你是布防官,有军队,有枪,再合适不过。
张启山可你之后,也想过动手杀我?
红显荣是,
张启山为什么?
红显荣那时我不知你这人如何,怕九门落到你手上,红家会被打压。
红显荣当然,我也有我的野心,
红显荣若我浑浑噩噩的过了,熬死张海峰,将来九门之首的位子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红显荣你来了,虽结了我的困境,却也是真真坐上了即将属于我的位置。
红显荣还不许我不高兴?
红显荣且我也只是吓唬你,何时真的伤你过了。
张启山九门之首…
张启山低了低头,
张启山九门之首这个位置我是做定了的,你最好早日消了你的野心。
他倒是可以让红显荣当九门之首的夫人,
但性格使然,他不会把这肉麻话说出口。
红显荣你对我红家有恩,我怎么会再想这个?
红显荣昨夜多谢你照顾了,
红显荣我今晚会回房去住。
张启山呃,你…
他挺想留红显荣在这儿住的,
出口时舌头却不听使唤,
张启山夫人的丧事,你不需要回去帮忙吗?
红显荣那是我哥的夫人,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