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不知哪里来的这么好福气,
生得好,才貌双全的,家里祖祖辈辈打下基业,又有个妹妹替他守“江山”,还娶了个娴静温柔的夫人。
他作为客人,看着那满身油烟,一脸冷漠忙进忙出的红显荣,愈发觉得她有趣。
听说这俩兄妹在闹别扭,
可红显荣还是什么都听二月红的。
可她真的最讨厌做菜了!
红显荣拿刀有一手。她对着今早才屠宰、还带着血的排骨,带着怒火狠狠劈下去,惹得厨娘心慌。她这大砧板都快被劈坏了!
主家三人,客人只有一个张启山,红显荣掐算着食量,做了六菜一汤,满桌的地道长沙菜和四川菜,无一不放辣椒的,叫张启山难以下筷。
这死女孩是故意的!
##红显荣 张长官可得多吃些,不枉费了我下这厨。
张启山看着这桌菜,吞了吞唾沫,转头望向二月红,
#二月红 我们唱戏的,有时候临上场了嗓子不舒服,偶尔会生啃几只辣椒开嗓,已经习惯。丫头也是跟着我们兄妹吃惯了辣菜的。
他们有时候是会啃辣椒开嗓,但是川菜对他们来说还是辣了些。兄妹两个唱大戏的,说谎都不带心虚,只留丫头在旁边尴尬。
二月红是早知道红显荣要起坏心眼,在张启山来前就吩咐桃花去买了糖油粑粑,让丫头吃了个饱。
#张启山 其实我此来,是想请……
张启山不想吃这些红的瘆人的东西,
##红显荣 既然是有事请求,还是先遂主人意,吃了饭才好说。
红显荣将自己面前的麻婆豆腐挪到张启山面前。她往里头放了十足的花椒辣椒,包管又麻又辣,让张启山明天一整天都不能安稳上茅房。
这菜光闻着就觉得呛人,
张启山有些生气了,他并不是非得请红显荣去帮他处理事务不可的。
转念一想,他也确实有些别的心思,
#张启山 好,
他只能微笑着吃下这个哑巴亏,
用大汤勺舀了大半碗汤,一口下去,他觉得从喉咙到鼻腔都是麻辣味道,眼睛里也出了些泪水。
##红显荣 好吃吗?
那个手段下下流卑劣的姑娘问道,
#张启山 好吃,
这倒不是张启山嘴硬,
这豆腐确实辣,可很奇怪,越辣他越想吃。
在辣椒末里找豆腐,混着口辣汤一起下肚,除了麻辣二字,还得添上“鲜香”
半碗豆腐下肚,红显荣很是贴心的递给张启山一方帕子,张启山接过,低着头,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帕子里,又是擦嘴擦又是擦眼泪擦鼻涕。
这帕子大概是要不得了。
红显荣打量着张启山的状态,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做的过分了些。
她大概反思了两息,得出结论,是张启山活该。
##红显荣 哥,丫头姐姐,我吃饱了,码头那边还有点事等着我处理,就先走了。
##红显荣 张长官见谅。
张启山哪里还坐的住?他为了讨好红显荣吃了那么多辣豆腐,还不等他提请求,红显荣就要跑?
他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抬头就要叫红显荣,
哪里知道红显荣早没了人影。
奶奶的,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