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
闹钟丁程挽!都几点了,还在这睡觉!
这熟悉的声音使躺在床上的丁程挽有些不耐烦。
她抓了抓有些凌乱的长发,坐起身,懒洋洋地睁开双眼。她看了看墙上的闹钟。
现在只有六点半,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丁程挽的脸上。
她的耳边循环着刚刚那句闹钟铃声。
她伸了一个懒腰,随手一按,关掉了闹钟。
下一瞬,“啪”地一声。
丁程挽倒头就睡。
她心中暗道:
丁程挽这么早,再睡一个回笼觉吧!
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丝异常,早将上午要赶航班的事抛到脑后。
没过多久,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梁义茹丁程挽!几点了,还睡觉!你还走不走了?!
闻言,丁程挽瞬间就不耐烦了。
她习惯性地将手机摸了过来,可那声音的源头并不是手机闹钟。
下一瞬,她睁大眼睛,意识到了什么 。
“咻”的一下从床上蹦起来,双手搭在两边,看着面前的梁义茹,神情严肃。
丁程挽尊敬的母亲大人,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梁义茹正是丁程挽的母亲,今年四十三了。
她扎着一个丸子头,不是很胖,由于经常保养,脸上并没有多少褶皱。
她穿着人字拖,手上拿着鸡毛掸子,做着“打人”的姿势。
听到丁程挽的回答,她心中的怒气值少了一半。
梁义茹小兔崽子,还不快起床吃饭!
她指了指墙上的闹钟。
梁义茹七点了!还有一个半小时飞机就起飞了!
丁程挽是!母亲大人!
丁程挽挠了挠腿上的红色大包。
那是昨晚睡觉被蚊子咬的。
现在有点发痒。
梁义茹瞧你那邋遢样!蚊子不咬你咬谁?
梁义茹一手拿着鸡毛掸子,一手指着丁程挽腿上的红色大包。
梁义茹咬死你算了!
说完这句话,她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丁程挽早已习惯了自己母亲的性格。
她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这时,梁义茹也回到了丁程挽的房间,她的手里拿着一瓶花露水,是六神的。
她摆着一副苦瓜脸。
梁义茹赶紧拿去擦擦!
说着,她将花露水递给了丁程挽,转身离去。
丁程挽咧嘴一笑,看着离去的梁义茹,她轻声笑道:
丁程挽还是老妈对我好!
她将花露水滴在了手上,均匀地在大包上涂抹。
上午八点半,飞机起飞了。
丁程挽一家三口坐在三等舱。丁程挽的位置靠窗。
窗外白云朵朵,飞机似是在云海中游荡,激起阵阵波澜。
丁程挽的心中有期待,也有失落。
期待着新城市,新家,新同学。
晨水市毕竟是丁程挽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这一走,让她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新城市,我来了!
现在是八月中旬,正是三伏天。
飞机上开着空调,空调正对着丁程挽的身体。
吹出来的冷风使丁程挽有了些许睡意。
梁义茹与丁晨光(丁程挽父亲)坐在丁程挽的后边两个座位。
两人的双眼皆是闭着,显然是已睡着。
这次的目的地是离晨水市不远的A市,坐两个小时的飞机便能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