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亚瑟柯克兰从混沌中清醒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他所厌恶的雨幕,大雨滂沱的天空会让他想起埋藏在心底的记忆,如同将他未曾愈合的伤口再次撕开。
他俯下身子,立刻的,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身上的衣服夹带着尘土和雨水,脑内剧烈跳动的神经告诉他,这是已经被他扔在阁楼角落里的独战时的衣服。那时候的他,曾无数次这样催眠自己,没有了这件衣服,那么像这样的噩梦就不会再次发生。阿尔弗雷德就不会离开他。
凭什么,明明我已经努力地忘却了,明明他现在已经有了美好的结局不是吗?为什么,他还要在这里重温一遍如此残酷的事实。亚瑟在心底愤恨的想着。
面前的人残酷的话语和他自己狼狈的姿势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是啊,天下宴席无不散。但他还是不明白,就因为自由么?可笑至极。
他像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与他脑海中重合的画面。因为他无力改变,他在逃避着一切。作为国家意识体,他清楚的明白,这不是什么好的感情,这会影响到他的选择。国家意识体必须以国家大局为重,因为他还有他的子民。但是他还是饱含了私心。他看着阿尔弗雷德赶超他,逐渐变成了他要讨好的样子。他曾经自称为日不落帝国,但他也清楚地明白,从来都没有什么不落的太阳。
“不对,这是假的。”另一种声音从他心底缓缓导出。他的心似乎从深渊重回了天堂,不可遏止的回响着爱人与他的朝夕相处。
爱人一口一口的喂他吃奶油蛋糕,还有在抚慰(不允许显示的那种动作)时那温柔的话语。他的思维在迷茫混乱中寻到了一个最大的念想,阿尔弗雷德还在等着我。
梦境像玻璃一样碎裂,他缓缓睁开双眼,碧绿色的眸子终于有了聚焦。他听见爱人在温柔的叫他:“亚瑟,醒醒,你做噩梦了吗?”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亚瑟遏止住心底的恐慌,郑重的向阿尔弗雷德确认到。
“自然不会,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放心吧。 要再睡一会儿吗,我陪你。”阿尔弗雷德这样说着。他看着亚瑟缓缓闭上了双眼。巨大的精神恐慌使得亚瑟很快便睡着了。
“催眠的力量又要消失了呢,啧。”阿尔弗雷德碧蓝的眼眸里沾染了疯狂的猩红,“为什么要再次记起来呢,好好做我的附属品和称职的爱人 不好吗?”他轻抚着亚瑟柯克兰的白暂细腻的颈脖,留下了一点红痕。
“我爱你哦。我不会离开你的,所以我也不许你离开我呢。睡吧,我的爱人,有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