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兮解决了聒噪的执事,就感受到一道视线紧盯着,强烈地让人无法忽视,她只好迎面而上了,“凡多姆海威伯爵,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一直盯着女士可不是绅士的作为。”
“说了你会回答吗?”
“那倒不会,我就这么一说,你也就这么一听。”凌兮如果不是戴着面具,这么欠的话配上她那面瘫脸,会更让人想揍她。
凌兮料到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反正再这么扯下去,有些事没到时候她是不会说的,倒不如先走一步,“凡多姆海威伯爵,主谋者已经获罪,善后的事就交给你了。”说完啊,就干脆利落地转身抬脚走人。
“塞巴斯蒂安!”
夏尔喊了一声,塞巴斯蒂安一转眼就出现在门口拦住了路,笑眯眯地说,“我家主人还没有让你们离开哦。”
凌兮每次见了血后,心情都很差,更没有太多的耐心和这个笑面虎周旋,直接找他的主人,结果对方早就不声不响地掏出把枪对准了她。
失策了,忘了这是个麻烦的主。
凌兮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边,思索脱身的法子,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充斥血腥味的地方,至于其他事情,时候到了,她又不是不会坦白。
她是忽视现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但有人可不会任由别人欺负到头上。
牧歆向前一步,将人挡在身后,“卡德贝男爵策划了这场渡轮宴会,局是他组的,猎人和猎物也是他找的,你现在死揪着我家主子不放是何意?”
夏尔不为所动,“小姐说清和他们的关系,还有组织的事,自然放你们走。”
牧歆有些生气了,这两个人不就仗着主子的好心才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叫嚣,还将主子和那些腌臜玩意儿扯在一起,“主子和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至于和组织有关的事,伯爵不若自己查去。”
“我也不想为难小姐,不过线索是被小姐掐断的,坦白一下不过分吧。”
想好了退路的凌兮拨开些挡住她视线的牧歆,毫无惧意地迎上他的手枪,“你一把手枪想吓唬谁呢,我可以告诉你一切,但是知道了你又能怎样,你能覆灭一切吗?”
“那就不劳小姐操心了。”
“既然这样,”凌兮将归鞘的剑换了只手拿着,左手悄悄握住了个东西,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手里的烟雾弹丢了出去,抓着牧歆的后颈,一溜烟地跑了,只留下一句“那就下次见面的时候再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吧。”
夏尔被烟呛得直咳嗽,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气愤到了极致,“你这个家伙!”
塞巴斯蒂安抱起他,转移到空气清新的地方后放下,顺便递上条帕子“少爷,你没事吧。”
夏尔捂着帕子咳了好一会,才顺了气,“那家伙人呢?”
“已经跑了,船上没了她们的气息。”
“跑得还真快。”夏尔嗤笑,“还以为有厉害呢。”
“少爷,她好像不太想与您敌对啊。”
“你哪里看出来的?”夏尔白了他一眼,“好了,接下来该处理正事了。”